眼,都不知道这人是不是“高级黑”了
“大帅,得把他们驱得远远的,离汴州越远越好”敬翔说道:“免得人心惶惶”
朱全忠沉吟不决,问道:“之前有军报,夏贼在广河、板渚二城屯聚大量兵马,几有四万之众,此为真耶?”
“未必是真”敬翔道:“但不可不防”
他话只能说到这个份上,再多的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河阳那边迷雾重重,很难知道邵贼主力布置于何处
反观他们这边,打了这么多年,被动防守,几乎全都明朗化了
胡真那一坨人能不知道吗?丁会那帮人不知道吗?契苾璋搅风搅雨,朱珍、氏叔琮的兵马不知道吗?庞师古守着大河防线,不知道吗?
这就是被动挨打的坏处,主动权在对方手里
“给朱珍传令,坚锐、夹马、亲骑、踏白四军西调,以邓季筠为帅,张筠副之”朱全忠下令道
敬翔很满意
庞师古的兵马不能动邵贼在东边牵扯来牵扯去,很可能就是想逼着他们调动庞师古的部队增援汴州,敞开缺口如果邵贼在河阳集结了大军,到时如洪流般南下,洛、孟、郑局势危矣
现在就是比拼耐心的时候,千万要沉住气,不能上了邵贼的当
一阵脚步声传来,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张朗走上了城楼,凑在朱全忠耳边低声禀报什么
“哗啦!”朱全忠一脚踹翻了案几,脸色难看得吓人
众人不知所以,纷纷看了过来
“让袁象先给我滚过来!”朱全忠一甩袍袖,直接下了城楼
敬翔若有所悟,必是梁王之妹、彭城郡夫人朱氏出事了!
……
雪原之上,万马奔腾,旌旗猎猎
飞龙军、泰宁军离开了下邳县境,越过山岭,进入了沂州
“淮人不过如此”军士们哈哈大笑,纷纷下马休整
丞县令赶着大群猪羊过来劳军毕竟到了朱瑾的地盘了,都是应有之意
“也不能让沂州父老吃亏了”契苾璋喊来文吏,吩咐了一番
很快,从泗州抢掠来的一批钱帛、金银器便流入到了丞县
“契苾将军果有名将之风”兖将阎宝、康怀英就在一旁,见状叹服
这年头的武人,哪有那么好说话的真严格约束军纪的,朱全忠的梁军算一个,不怎么扰民,在自家地盘上也不劫掠,进入敌境后,也不是次次劫掠,便是劫掠了也不胡乱杀人
夏军军纪如何,以前不知道,现在看起来还算不错
抢劫是有的,但真不乱杀人而且所谓的抢劫也很有秩序,私下里的劫掠被严厉禁止,违反者斩首,全是有组织地劫掠,当然他们管这个叫“派捐”
“杨行密请客,自然大方”契苾璋笑道
他们这一趟,从兖州出发,突入徐州,调动梁军之后,又入宿州,然后被铺天盖地的梁军围追堵截,甚至都有朱珍的兵马南下增援不得已之下,直接向东突入泗州境内,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