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动摇士气的事情,再一坚壁清野,限制你骑兵的活动范围,他还有船运,你粮道都抄截不了,打起来必然处处憋屈,烦躁无比,感觉空有一身力气使不出来
“灵武郡王去岁出师,老夫也找人问了,症结便在补给”杜让能道:“单靠渭北、华州,是支持不了多少人马东进的,势必要从灵州运粮草南下,那么河东、河中二镇便至关紧要了若无把握攻灭,最好不要动用武力,或可附庸之机会只有一次!”
邵树德对杜让能如今的态度有些惊讶,这是“自暴自弃”了吗?
附庸河中,确实也是他的第一选择,一旦动用武力,事情就复杂了李克用插手后,战场上胜负不谈,他在上游的岚、石等州使用各种手段,截断黄河水运就够恶心人的了
杜让能的话,其实还有一个隐含意思没明说,那就是打朱全忠是错的!该打河东!
他不是穿越者,不知道朱全忠未来会怎么发展,他只知道朔方、河东连成一片,两千余里黄河成水运通途,不再受人威胁,然后从泽潞、陕州两路出兵,山南东道再出偏师,拉上其他方镇,一起攻河南
“杜帅还是客气”邵树德笑道
其实没什么对或者错的
想同一时间只一线开战,那是理想情况,适合西北那种单纯低端的环境到了中原,还如此奢望本就不应该
李克用那种冲动型的不谈,朱全忠绝对是有自己的战略规划的,但他依然免不了几面作战与之相比,朔方军已经轻松多了,就一面有敌
更何况,这本来就有假道灭虢之方略的一部分,东出之战果,何止杀的那些汴兵、掳掠的那些百姓,陕虢二州才是第一战果
杜让能在绥州待了数日,随后便与家人一起,西行沿着夏、宥、盐、灵,前往凉州
邵树德亲自送行数里
老头这是给了个“隆中对”么?难道已经不“爱”朝廷了?
……
韩全诲带着人马离开了长安
他在渭桥仓登上了一艘漕船,顺着渭水直下,很快抵达了渭口
这里有转运院,漕船多在此集中
“为何不直入大河?”韩全诲身边带着数十随从,两百神策军卫队,个个盔甲鲜明,卖相极佳
转运院主官转运使看不起韩全诲,但也不敢得罪他,只能答道:“韩宫监,江船不入汴,汴船不入河,河船不入渭,例来如此,漕船型制不同关东钱粮,自汴水运至河阳河阴县后,再水陆转运至渭口”
韩全诲有些失望
“罢了中流砥柱那一段,行船我亦不愿去关西驿,换马!”韩全诲大手一挥,道
关西驿当然没有这么多马匹给他们换,但邵树德已有吩咐,军中会给予他们方便到关西驿的时候,直接领两百多匹马,然后一人双马,从潼关渡河至风陵渡,走河中、昭义、魏博这条路线前往兖、郓、徐三镇
是的,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