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出身尊贵的皇亲国戚,反问道:“怎么就见死不救了?四千柔然铁骑难道不是在救人?”
耶律楚才怒极反笑,用战刀指向这名曾经跟姐夫争夺南院大王头衔的武评宗师,“到了这个地步,还要保留实力?!怎么,上次在葫芦口给北凉骑军打破了胆子,要靠这两千骑还保命逃窜?!”
洪敬岩扯了扯嘴角,“一开始就没想着和林符能成事,之所以冒险前来,只不过是不想耶律楚才白白死在这里而已,当然了,这次白马游弩手活着回去数百骑,倒是们死光了,到时候皇帝陛下肯定会秋后算账,慕容宝鼎毕竟是姓慕容,不怕被问责,洪敬岩势单力薄,虽说按兵不动是合理举动,只不过有些事情,合情比合理更重要,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否则以为吃饱了撑着跑来凑热闹?”
洪敬岩盯着这个气急败坏的魁梧武将,讥讽道:“军功?这里有和林符之前所谓的军功吗?”
转移视线,望向远处战场,冷笑道:“如果说们乌鸦栏子和黑狐栏子是白死的话,那么的四千精骑岂不更是白死?”
耶律楚才恼羞成怒,嘴角渗出鲜血,伸手死死捂住嘴巴,眼神怨恨地盯住这位柔然铁骑共主
洪敬岩平淡道:“耶律楚才,记住,江湖上有陆地神仙,沙场上从来没有颠倒乾坤的神仙,所以姐夫的那八千私骑死在这里,是大势所趋,洪敬岩只负责把活着带回南朝庙堂,至于其它,不要奢望,也没资格奢望”
耶律楚才没有转身,却用手中战刀指向身后的战场,“难道就不想摘掉正三品铁浮屠主将齐当国的脑袋?!的一颗脑袋,能让洪敬岩一步封侯!齐当国娘的还是徐骁义子!”
洪敬岩笑意玩味,似乎是不屑开口说话了
耶律楚才坐直腰杆,松开那只手心布满猩红血迹的手掌,看着那些洪敬岩身后那些精悍异常的柔然铁骑,哈哈笑道:“们这些柔然山脉里跑出来的蛮子,摊上这么个没胆子的主子,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将来战功是别想了,只不过倒也不怕会战死沙场!”
几名柔然铁骑千夫长眼神不善,蠢蠢欲动
洪敬岩抬起手臂,阻止了那些千夫长的拔刀动作,双手轻轻握住战马缰绳,眺望远方,微笑道:“耶律楚才,不得不说,比那个滑不留手的姐夫差远了啊,也就是比这个蠢货小舅子差了一个姓氏,真是可惜”
耶律楚才不知为何骤然间平静下来,转头看了眼南方的厮杀,又看了眼相比之下十分安详的北方
这名如洪敬岩所说天生就高高在上的年轻武将,年纪轻轻就当上万夫长的北莽后起之秀,脸色平静地对洪敬岩说道:“不用救,但是求一件事,洪敬岩,能带走多少名董家骑卒就带走多少,如果答应,先前所说的混账话,在这里跟道歉”
没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