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要往北走出两百里,徐凤年和拓跋菩萨就会遇上”
洪敬岩望向南边远处,朗声笑道:“徐凤年!拒北城攻破之时,给报仇的机会!”
洪敬岩身形飞快倒掠而去,转瞬即逝
几个眨眼功夫过后,一个嘴唇干裂身穿便服的年轻人盘腿坐在齐当国身边
这个汉子弥留之际,视线模糊,但是不知为何硬生生认出了那张年轻的脸庞
想要说话,却已经说不出一个字,反而嘴角鲜血涌出愈发厉害
年轻人伸手轻轻按住的胸口,触手之处,铁甲支离破碎,冰冷甲胄为鲜血浸染,而显温热
年轻人弯下腰,轻轻摇头
这位昔年北凉铁骑的扛纛猛将,竟然在临死之前凭空横生出一股无法想象的气力,一只手死死攥紧年轻人的手臂
沙场自古膂力最盛者扛纛
北凉铁骑三十万,唯有齐当国当之!
而这个男人,这辈子最后的力气,只是想要让那个年轻人不要为了去北方
死也不愿松手
年轻人反手轻轻握住那个死人的手,安安静静,面无表情,无悲无喜
大苦无声
————
最后,年轻人将齐当国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俯身帮合上眼睛
当时离开北凉王府的时候,根本来不及悬佩凉刀
在齐当国尸体不远处找到那根铁枪,握在手中
一人一枪,北掠而去
早已远遁数十里之外的洪敬岩耳畔如同响起炸雷
“找死,就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