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都是太平日子,即便家里死了亲人,孩子们终归还能披麻戴孝,不像年轻时候的那个春秋乱世,活着的比死了的还要艰难jxbyj点这个老头子偶尔还乡,看着孩子们每天练字,那架势,有模有样的,握毛笔比这个爷爷拿枪矛还要娴熟,在书斋外听着们的读书声,如今这北凉的世道啊,真是好”
老人拍了拍宋校尉的肩膀,“这样的好世道,能多几天是几天jxbyj点呢,不管今夜城门还能不能第二次开启,都不打算回了jxbyj点让以后下马去城头跟北莽蛮子打,杀不了几个人的,不如在马背上多杀些小宋,这么说了,还跟老标长抢着出城吗?”
中年校尉缓缓抱拳,但是很多话,始终没能说出口老人哈哈大笑,大步走开结果屁股上给那姓宋的家伙踹了一脚,后者一阵风似的跑下楼,只撂下一句,“老标长,当年没抢走女儿,就发誓这辈子一定要踹一脚,别生气啊!”
老人随手拍了拍身后甲胄,笑道:“小王八蛋玩意儿!幸好当年没选当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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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莽日夜攻城,城外战场上燃烧着一堆堆摆放有序的巨大篝火虎头城内外凉莽双方,都早已经习以为常正子时在道教炼丹典籍中被视为“阳生之初,起火之时”虎头城直通三门的三座广场上,各有一支骑军开始披挂上阵,马鞍悬挂长枪,腰佩凉刀,不负弓弩正北方位的为首老将,伸手握起那杆当年从西垒壁一员西楚将军手上夺来的长枪,笑道:“老家伙,跟姓贺了以后,没委屈了吧?”
当那声大门缓缓开启的吱呀声传来,老人猛然一夹马腹,开始冲锋为了配合三支骑军尤其是正北骑军的出城,又不至于过早-泄露迹象,在子时前一刻北门城头箭雨特别针对了城门口附近的北莽蛮子所以当措手不及的北莽步军发现城门竟然主动上升后,一时间都有些发懵,甚至连那些负责督战游曳在城头数百步后的游骑斥候,也没有马上回过神等到亲眼看到一股骑军从正被大门呼啸而出,游骑们都有点傻眼,不过很快就有人拨转马头疯狂鞭马,从三座步军大阵特意留出的一条缝隙中疾驰而去等到们转身传递这份紧急军情的同时,城门口附近的北莽士卒就被这支骑军一枪撞烂头颅,或者被直接一枪撞击得倒飞出去骑军面对没有布阵的步军,杀起人来,其实就跟刀割麦子一般若是披甲齐整的骑军之间正面对冲,双方都可以借助战马冲锋的巨大惯性,对长枪本身和骑卒的手臂会造成巨大的损伤,但是现在?
再熟悉战阵厮杀不过的老校尉一开始就注意自己的呼吸,不急不缓,绝对不会像愣头青那样恨不得一口气就杀敌几十,老校尉也没有太过追求战马冲锋的速度,作为一支锥形骑军的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