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
刘寄奴放下那根箭矢,“之所以说这个,是因为联系最近北莽攻城的衔接性,敢断言北莽是在换气,有点像是江湖高手对决,在北莽展开下一波攻势之前,这会是们的一个机会,当然,也可能是个陷阱但不管如何,们都应该尝试一次所以这几天故意让骑军上城头补救,给守城步卒喘息的同时,就是要让们的骑军出其不意主动出城”
一名负责城门守卫、前两天脑袋上给北莽蛮子开了瓢的校尉问道:“需不需要咱们城头步卒配合一下,打得再凶一点?”
刘寄奴摇头道:“不用,以防画蛇添足”
刘寄奴缓缓闭上眼睛,不知道是困极了不得不休息片刻,还是在脑中寻觅战机刘寄奴猛然睁开眼睛,双拳按在桌面上,盯着两名跃跃欲试的城内骑军校尉,“北莽负责保护呼应步军两翼的骑军,长时间的看戏,如今已经懈怠今夜!就在今夜,正北大门后放置两千骑军,出城后随意冲杀东西两门各一千骑军,冲击侧翼切记!只有半个时辰,只给三支骑军最多半个时辰,不管杀伤多少北莽步卒,都要立即返回,决不可恋战不退,半个时辰后虎头城再度打开大门”
刘寄奴突然喊住那两名领命告退的校尉,“事先告诉兄弟们,也许北莽连让们虎头城重新开门的机会都不会给!”
一名已是白发苍苍的高大校尉点头道:“明白!”
隔着一个辈分的两个骑军校尉走出屋外,年轻些的校尉鬼头鬼脑看了眼身后,这才跟老校尉说道:“老标长,咋讲?真要把话挑明了?”
老人停下脚步,双手扶住栏杆,默不作声中年校尉心领神会,就不再开口说话,自己其实也是这个意思老人转头笑道:“小宋,虽说咱俩品秩相同,但小子在手底下做了三年的伍长,别说今天是校尉,就是将军,也是的兵所以这趟出城杀敌,来,留在城内继续主持骑军事务”
中年校尉转身就走,“那跟刘将军说理去”
老人一脚踹在这家伙的屁股上,轻声笑骂道:“滚回来!听把话说完”
等到宋校尉重新转身,老人指着北方,轻声道:“只有一儿一女,儿子在永徽元年就死在北莽腹地了,那个当年跟同样是手下伍长的女婿,后来也死在了八年前的凉州关外,好在孙子孙女都有了,贺家香火终究没断不过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真是不好受啊”
老人笑了,“知道当年跟女婿争过,也埋怨最后选了当女婿,没选所以这些年在虎头城,小子没少跟别苗头,就这脾气,要是换成三十年前,早就打得满地找牙了”
中年校尉翻白眼嘀咕道:“打得过嘛”
老人也懒得跟这个小子计较什么,由衷感慨道:“不算在中原那么多年的南征北战,在北凉扎根也快二十年了,有了个家,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