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想好了?”
郭熙点了点头,突然咧嘴笑道:“薛伯伯,以前不敢跟说,这北凉刀,拿着就是娘的顺手!”
老人瞪眼,佯怒笑骂道:“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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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尾巴烽燧外五六百步外,有给人突兀感觉的两骑静止不动
络腮胡汉子眯眼看着守望台上两抹身影的厮杀,“的直觉就是准高手这种东西,双方都会有的,就是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浮出水面而已这种狩猎游戏,就看最终谁是老鼠谁是猫,谁是猫谁又是虎了”
种檀的贴身侍女,名叫刘稻香的公主坟隐秘高手,皱眉问道:“是清凉山听潮阁的高手?可是怎么会出现在小小烽燧里头?”
种檀摸了摸下巴,“天晓得”
种檀一夹马腹,“走,卖个人情给那两位乙字大族的公子哥,估摸着们这趟得气得半死等们赶到,那两个狭路偶遇的小宗师也差不多也该同归于尽了”
临近鹿尾巴烽燧,种檀和女子从马背掠起,飘落在守望台上
情况跟种檀预料得有些出入,但无伤大雅
那个鬼鬼祟祟躲在烽燧里的北凉高手,不但宰掉了庞大公子所在家族当菩萨供奉起来的宗师扈从,虽然受了重创,但仍是跟另外一个相对年轻的烽子,又联手做掉了二十个名北莽人
北莽的,北凉的,满地拥挤的尸体,种檀只好轻轻一踹,挑飞一名北凉烽子的尸体
曾平山抱着脑袋缩在角落,浑身颤抖
庞瑞疯了一般在用战刀朝一具尸体胡乱劈砍
“一名宗师,外加一名三品高手啊!回去后会被家族打死的!”
“老子剁碎们!”
假扮种檀侍女的她皱了皱眉头,种檀咳嗽一声,等到好不容易还魂的曾平山抬起头,种檀朝点了点头,然后对那个庞瑞淡然说道:“行了,不就是高手吗,回头送一个,保证比躺在地上的那位要强出许多至于回去后怎么跟那个当瓦筑镇当将军的爹交代,种檀帮”
庞瑞一脸呆滞,然后是好像九死一生后的震惊狂喜
种檀走过去扶起两腿发软的曾平山,和颜悦色道:“晚上喊上庞公子,请们喝酒,帮们压压惊”
曾平山一把鼻涕一把泪,死死攥住这位种将军的袖子,小鸡啄米地点头
种檀不露痕迹地抖掉曾平山的手,来到墙垛旁边,看到了那具悬挂在烽燧石碑上的尸体
这位整个北莽王朝都数得着的大人物,就那么长时间直直看着
女子问道:“怎么了?”
种檀视线没有丝毫转移,轻声道:“冒出几个不知名的高手,根本不算什么,但是真正的可怕的,在哪里”
种檀伸出手指,指了指那块石碑
女子有些不解,“嗯?”
种檀笑了笑,伸了个懒腰,“不管怎么样,先打下卧弓鸾鹤霞光三城再说,否则咱们家那位大将军会让叔叔亲自把拎回去的”
一行人下了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