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说话,就是找个让她陪自己说话的由头而已
吴六鼎觉得这辈子都不会吃腻酸菜的,从第一天见到她,吃过她的酸菜,就从不怀疑这件事
毕竟那时候她腌制的酸菜,也不难吃,就是真的比较难入口,可那之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十多年来,她的手艺总归是越来越好,越来越娴熟
在吴六鼎这位吴家剑冢的当代剑冠看来,天底下没有比这更让感到幸福的事情了
练剑,立志成为天下第一的剑客,那是家族和父辈的要做的事情,既然是必须扛起的责任,不躲避,也很努力
但喜欢吃酸菜,是自己选的
两件事,不分大小
一口一口喝着茶水,吴六鼎问道:“翠花,咱们真能在这里遇上咱们家那一大帮子的爷公叔伯姨婶?”
翠花轻轻点了点头
吴六鼎扳着手指头自言自语道:“张老哥,老喜欢吹牛皮,这回见着也一定要躲得远远的,否则唠叨起来真是唾沫满天飞岳小叔,成天想着从这里拐走那后半部北冥剑诀,咱也不搭理,省得彻底走火入魔纳兰大姨,小时候总喜欢拿胸脯搁在头上,还骗说是因为她走路累得慌,真是沉啊!咱们离家前,还跟说找媳妇就按照她的模样找,准没错,可虽说没这想法,但是咱们俩走了这么长路,可还真没遇上几个比纳兰大姨好看的,当然,只是眼瞅着比她胸脯分量相当的,倒是有几个,不过身材比她差了十万八千里……”
翠花“看了一眼”吴六鼎
有剑气!
完蛋了,估计大半个月连酸菜都吃不上了
吴六鼎咳嗽一下,赶紧亡羊补牢地转换话题,“还有那谢老伯和崔大光头,也都不啥正经人,一个非要认做女儿,一个分明不喜欢吃酸菜,每次都要变着法子从这里顺手牵羊几坛子,翠花,咱们都离们远点”
吴六鼎一个一个数过去,“说到在咱们家做邻居的周莲池和谢承安,就来气,一个戾气奇重,恨不得拿剑砍死天下人,一个好像觉得天下人都欠几百万两银子,就纳闷了,这两个家伙怎么不砍死对方一了百了”
“不过褚婶婶和公孙爷爷,都算是实打实的好人,就是跟一样,不怎么喜欢说话”
“那个被取了个‘娶剑老爷爷’绰号的赫连剑痴,不算好人也不算坏人,曾经问过老祖宗的来历,不过老祖宗没说,不过应该是位在咱们家都很难找到对手的高手,老祖宗跟比剑术也就是略胜一筹,至于谈论剑道,老祖宗也要望尘不及,反正奶奶说过一次,那位老人对剑道的见解,虽然一直听不太懂,但应该能超出当世一百年”
“至于那个姓竺的魔头,要不是剑术确实厉害,否则都不乐意说,真不晓得这么个坏透到骨子里的阴险小人,才四十岁出头的家伙,怎么就给练出那么一手玄妙剑术,竟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