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的吏部用各种手腕借口按回原位官场上,笑话别人和被别人笑话,往往就是一夜之间,根本谈不上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果不是卢白颉在太安城平步青云,江南这边的读书人还要更加难熬,不说其它,卢白颉升任兵部尚书的当天,江南各州郡的会馆就人数翻了一番,之后给坦坦翁大骂兵部后,又悄无声息走掉了三成庾剑康顺着白猫的脊背轻柔抚摸,摇头感慨道:“在不在庙堂,天差地别在里边,让别人办事,那都该是别人感恩戴德,在外边了,求人办事,都不太灵光”
庾剑康打着给卢白颉说情的幌子,实则是为许拱谋前程来的因为两个老头子都门儿清得很,卢白颉在台面上的一时升降,都挡不住这位天子红人的大势走向可是龙骧将军许拱不一样,朝廷已经有压制武将的一股潜流,吏部提品高出兵部,顾剑棠被一个花哨的大柱国头衔禁锢在北地边线,为何杨慎杏阎震春这帮军方老山头那么急着请命南下?还不是都看出过了这村就没这店的缘故,都是在想着尽量多给子孙积攒功荫啊许拱若是错过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以后就更难出人头地了能够自己造就大势者,整个春秋之中,不过才出一个人屠徐骁而已顾剑棠都只能算半个至于其人,哪怕是卢升象这种枭雄,不管如何才华横溢,都不过是借势而为桓温犹豫不语庾剑康愣了一下,这家伙从来都不拖泥带水,竟然也会有犹豫不决的事情?庾氏老祖宗立即神情凝重起来桓温突然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无关问题,“庾老,还能活几年,十五年行不行?”
庾剑康一时抓不住玄机,只能实话实说,微笑道:“十五年不敢多想,但十年内肯定躺不进棺材”
桓温点头沉声道:“好那桓温破例帮许拱说几句话,三年内,定然给一个实权大将军说实话,若是按着们江南士子的运作,许拱别说升官,死路一条!作为报答,庾剑康,在死之前,到时候得给人写下两个字”
庾剑康眉头紧皱,有些疑惑桓温用手指在桌面上写下两个字,然后起身径直离去庾剑康看着那个并无字迹的空落落桌面,也没有送行坦坦翁,沉默许久,叹息道:“碧眼儿,得此好友,死有何惧?”
————
北莽女帝胸襟远胜世间男子,任由南朝自成庙堂南朝设六部却不设门下中书二省,但多出了一个南院大王,不过六部尚书始终低于北庭一个品秩南院大王黄宋濮在北莽的地位江河日下,尤其是心腹爱将洪固安一手葬送边境要塞君子馆后,对于北迁小士族出身的黄宋濮打击沉重,而寒庶身份的大将军柳珪,以及贱民投军的杨元赞,这两位大人物,也没有趁此大肆蚕食黄宋濮的威势和地盘,自从龙象军把瓦筑君子馆一线给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