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轻人默不作声
林鸦叹息一声,摸了摸的脑袋,“傻孩子,哪有过不去的坎”
年轻人喃喃道:“谁都可以输,顾剑棠可以输,吴家剑冢老祖宗可以输,就是不能输给徐凤年……”
林鸦直接打断的自言自语,“放屁!江斧丁,知道当初师父输给了李淳罡几次?六年,六次!这才从金刚境爬到了天象境!”
过河卒的旧主江斧丁苦笑道:“算个什么东西,能跟稳坐天下第一宝座一甲子的王仙芝相提并论?”
林鸦一脸怒容,正要开口,江斧丁说道:“别劝了”
江斧丁转头笑问道:“有酒吗?”
林鸦冷哼道:“等着,醉死!”
江斧丁突然拉住林鸦的袖子,也不说话
身材高大的林鸦伸手按在的后脑勺上,拉向自己肩头,“们男人啊,总想着做天下第一尤其是,一旦觉着没希望了,就爱钻牛角尖,其实何必呢徐凤年这王八蛋也是真阴险,认定不敢拼命,先是故意以势压人,让舍弃了过河卒不说,然后把硬生生当成北凉甲士的猎物,一点一点彻底磨掉的锐气还故意放水不杀,任由赵勾救走确实,师父当年遇上的是李淳罡,运气差了太多,宿敌是个没什么风度的家伙”
林鸦一把推开江斧丁,拍了拍肩头,伸了个懒腰,“算了算了,也懒得在武帝城里陪成天酗酒,女人经不起这么折腾的,老得快!不行,老娘趁着还有些姿色,去江湖上走一遭,看能不能倾倒几位少侠”
江斧丁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嘴唇颤抖,最终还是没有把那两个字说出口
这个曾经跟皇子赵楷称兄道弟的天之骄子,颓然坐在城头上,远望东海大潮那一线,由西往东滚滚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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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门渡
再往东便是旧西楚国境,离阳当年便是在此踏广陵坚冰过江,争取到狮子搏兔之势,迫使西楚守江大将不战而降只是随着天下定鼎,龙门渡已经不复当年春秋的兵甲盛况,附近百姓安居乐业,对于此时西边的暗流涌动,这边还算安定,依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先前有一僧一道在此结茅而居,在朝廷灭佛的当下,无数僧人流离失所,所以这两位世外之人的临时定居,并不算扎眼村庄百姓遇上点小病小灾,都要跟那衣衫素洁的中年道人讨要些偏方,药方上的药草也都容易搜寻,这位姓王的道士也从不收取黄白之物,最多收下些粮食蔬菜,更不会与人有什么争蝇头小利的时候,大概是这名道士太和气了,都没人把当道教神仙看待,一些稚童都喜欢跟借那把桃木剑玩耍,道士虽然不苟言笑,但孩子多有赤子之心,看人反而更准,知道王道士从来不会生气倒是那个袈裟破败的僧人,疯疯癫癫,总喜欢跟人说些听不懂的言语,没疯的时候,就看着广陵江水发呆,王道士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