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把赵家天下修补得蒸蒸日上,也不是那独掌庙堂大权的手腕,而是在发迹却未成就大势之时,就早早把父母家族迁往了太安城,不给任何人指摘张巨鹿的机会,因为这位首辅大人当时就已经知道,只要成为天下官员之首,不论如何洁身自好,毕竟还有家族,有亲戚,有子弟,一旦双方远隔千里,总归会有人借着的名头在地方上作威作福,即便朝野上下所有人都只能腹诽,仍是不敢当面弹劾,可支撑着张巨鹿治理天下的那股子气,难免就要弱了所以这才是师父最佩服张巨鹿的地方,再回头来看咱们北凉,徐骁,师父,其实不指望们人人都有张巨鹿这样的胸襟和眼界,徐骁死前,还不放心,对说要有容人之心,要容得别人犯错,以前,就是这么做的,在陵州官场,忍着,没有杀人,一个都没有杀”
燕文鸾脸色依旧阴沉,只是比起先前要好看一两分
徐凤年继续自顾自说道:“可是发现徐骁没有说错,但是也没有全对,们脚下的北凉,名义上是徐家的,说到底还是北凉百姓们自己的,徐凤年其实可以完全不介意们如何目无法纪,只要给徐家在沙场上卖命杀敌就够了,当这个北凉王也就当得心安理得了,说不定还能因此在青史上留名,正史不去说,在野史里或许侥幸会有几句好话都说既然老子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打下了天下,那么坐天下就是老子应得的,徐凤年也没说们就不该享福,可享福没错,惜福总也不是坏事吧?老将军,跟,要不就当跟徐骁说句良心话,幽州陵州,还有凉州,这些个将种子孙,有几个是把老百姓当人看的?不是待在清凉山王府关起门来说风凉话,而是亲自在幽州走走停停,这才一步一步走到了沂河城bbquge• 其实很想对北凉道所有当官的说一句,靠自己本事当上官也好,靠父辈功荫当官也罢,要享福,们放宽心享福去,可别害人害得太惨,只是这种话,却是不可以放开了去公之于众的而且这种话,就算诚心诚意说给钟洪武听,只会觉得是个不好笑的大笑话,能如何?自己寻死,就只好让去死了,哦对了,告发钟洪武的人,正是龙晴郡郡守大人,的儿子钟澄心”
燕文鸾脸色阴晴不定
徐凤年望向远处,咬了咬嘴唇,“管不好幽州,是皇甫枰的错,更是老将军的错当然,以后守不住北凉,归根结底,还是的错”
老人犹豫了一下,走上台阶,一屁股坐在徐凤年脚下几级的台阶上
徐凤年突然笑道:“听徐骁说过,老将军当年做梦都想着骑着马,像先前进入北汉皇城一样,大摇大摆进入太安城皇宫”
背对北凉王的老人咧咧嘴,无声一笑
徐凤年轻声道:“这个老将军就甭想了不过前几天出窍远游北莽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