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么幽州从边军到境内驻军,从头到尾都算是燕文鸾大将军的私家护院,号称拥有八百将种门庭的幽州,绝大多数都算是燕文鸾这个老军头的徒子徒孙,们愈演愈烈的反抗,终于让一个坐镇边关的老人坐不住,但是没有兴师动众带兵南下,只是轻车简从,悄无声息来到了幽州沂河城,马车停在城外,瞎了一只眼的老人独自走入城中,走在充满肃杀气的大街上,老人一直走到那座血腥气浓重无比的将军府邸老人本以为那个年轻的疯子会傲慢到拒不接见,甚至干净利落就把这个北凉步军统领就地擒拿,最不济也会把晾上个几天几夜再让进门,可老人都猜错了,那个年轻人就孤伶伶坐在府外台阶上,似乎一直在等自己
人屠死后,在北凉军中威望已是无人可及的老将军质问道:“徐凤年!为什么?”
徐凤年双手笼袖,没有去看这个当年一心想要徐骁登基称帝的燕文鸾,望着街道尽头,平静说道:“以前听说过一个说法,陵州姓钟,幽州姓燕,只有凉州才姓徐,徐骁从不放在心上,这一点知道,燕文鸾知道,钟洪武可能就不太知道,因为钟洪武一听说朝廷不光有意栽培儿子钟澄心,还给一个大将军当一当,只要西楚复国揭竿而起,赵室就许诺可以替淮南王赵英带兵,去分一杯羹,于是就开始对幽州煽风点火,想把拉下水,然后好趁乱逃离北凉这些天,一直让鹰隼盯着,但是始终没有动静,到最后,也只是一个人进入沂河城”
老将军怒道:“大将军尚且可以一生不反离阳,自是一生不反北凉!钟洪武算什么狗玩意,能跟燕某人相提并论?!徐凤年就这么急不可耐要燕文鸾从边境卷铺盖滚蛋,好让的心腹去占位置?!当真以为燕文鸾霸着步军统领的茅坑不退,是贪恋权位?徐凤年当真以为这把交椅,是谁都能坐上去的,又是谁都能坐稳当的?若非敬徐凤年还有胆子不收那狗屁圣旨,总算做了件不曾辱没大将军的对事,早就带兵十万,一举南下,到时候骑军步军分裂,当什么北凉王?!拿什么去抗拒蠢蠢欲动的北莽铁骑?!”
徐凤年笑了笑,“知道老将军不会这么做的”
老将军气恼得差点就要动手,一巴掌拍死这个狡猾的兔崽子
徐凤年拍了拍身边台阶,示意老将军坐下说话聊天,燕文鸾冷哼一声,徐凤年也不坚持,继续说道:“师父跟碧眼儿斗法斗了整个后半辈子,老将军可知师父最佩服张巨鹿哪一点?”
提起李义山,燕文鸾情绪平稳了几分
整个天下,李义山最无愧北凉
燕文鸾虽然是阳才赵长陵那一脉的主心骨武将,对于仅是道不同才不相为谋的李义山,仍是没有半点不敬
徐凤年轻轻说道:“不是老将军想象的什么张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