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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之后,好像突然就不想和吵架了,隔了这么远,一切都变得没有必要
“没事先挂了”窗边微微透着风,有些冷,闻烟站了片刻离开了
“过段时间去看biqzi ◎”谭叙深又点了一根烟,嗓子被烟浸透了,有些疼,但还是戒不掉
“不用折腾了”脚很凉,闻烟脱了衣服走到浴室,“再见”
德国的晚上九点,a市的凌晨三点,谭叙深的身影融进夜色,只有转瞬即散的白烟和微弱的光萦绕在身边,昏昧得看不清楚
这几天还没有上班,闻烟在公司附近租好了房子,置办了些生活用品,还和大学同学吃了个饭
比想象中的要充实
而谭叙深的电话,闻烟想到了就接,如果错过了也不会回过去,各自参半吧
谭叙深最近很忙,花了很长时间去弄懂父亲现在的病情,这样才能更好和医生配合,还要照顾江淑因的情绪,还担心闻烟自己一个人在外照顾不好自己
除了最初的两个夜晚,谭父清醒后都是江淑因晚上留在医院,病房里的床很大,老夫老妻做个伴谭叙深也还算放心
这天晚上,看着们睡了谭叙深才开车回家,易阳还在叶漫那里,一个人的家里,谭叙深从浴室出来拨了闻烟的电话
但没有人接
谭叙深无声地叹息,从酒柜拿出一瓶酒,虽然已经很凉了,但还是放了很多冰块
当初很担心她去了德国后,不接的电话也不回消息,消失得彻彻底底,而家里的情况走不开
她拼命想往前走,想把甩在身后
这种局面仅仅是想象谭叙深已经无助极了,所以很害怕,害怕真的就这么失去她
6个小时的时差,现在慕尼黑是下午六点
过了片刻,谭叙深又拨了遍闻烟的电话,就在以为要自动挂断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去哪了?”头有些昏昏沉沉的,谭叙深躺在了床上
“超市”闻烟关上门
“租好房子了吗?”关门的声音很清晰,谭叙深睁开了眼睛
“嗯”闻烟将买的生活用品放在客厅
“在哪里?”谭叙深问
“公司附近”闻烟养了一条小金鱼,看着它在鱼缸里快活地游来游去
“具体地址”照顾病人是最累的,一天下来谭叙深都没有休息过,明明很累,但和她说话的时候又觉得有用不完的精力
“不告诉biqzi ◎”闻烟坐在窗边,悠闲地给小鱼喂着鱼食
“乖,告诉oyexs點”谭叙深声音温柔,由于疲惫又透露着无尽慵懒
“没事挂了”房间暖色的灯光照在闻烟的侧脸,在鱼缸上投着暗影
谭叙深眉头微蹙,这种一无所知的感觉很不好,很没有安全感,但又不敢逼迫她太紧了
虽然每次打电话说不了几句话,也很不满足于两人现在的状态,但谭叙深只希望在去德国之前,目前的这一切不要变糟
“在外面好好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