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清嗓子
“都是应该的,也谢谢谭老这么多年兢兢业业做出的贡献”赵医生说
谭叙深思绪又变得恍惚,小时候也是这样,们总说父亲如何如何厉害,但却不知道在做什么,现在长大了,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
方院长是谭父的朋友,几十年的交情了,以前研究所有同事被感染,谭父都让们来这里,没想到这次也来了
和赵医生攀谈了一会儿,谭叙深和江淑因出去了,赵医生把们送回病房,顺便看了下谭父的状况
“是不是还没吃饭?”江淑因望着谭叙深,扭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八点多了
“嗯,一起吃点吧”其实谭叙深没什么胃口,但刚才护士和说,妈妈也还没吃晚饭
病房有专业的护工,谭叙深和江淑因在医院外随便吃了点,然后送她回家了,晚上谭叙深自己留在了医院
从机场出来,闻烟乘出租车去酒店,手机里有一条谭叙深的消息
-到了告诉oyexs點
闻烟看了几秒,然后收回了手机等到了酒店,她进门后就把自己扔在了沙发上,累得不想动弹,然后拿出手机回了tounaヽ
-到了
而几乎没有间隔,谭叙深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闻烟望着屏幕上的名字愣怔,这种及时的电话让她有种很奇妙的感觉,仿佛们不是隔了两个大洲,而是两个房间
闻烟接了电话
“到酒店了吗?”机票酒店都是谭叙深订的,算好了时间打的电话
“刚到”闻烟躺在沙发里,很累
“记得吃晚饭”住院部楼下的小花园里,谭叙深靠着墙点了一根烟
听见打火机的声音,闻烟睁开了眼睛,暖调的光线下,一个人的房间显得无比空荡,她望着墙上挂的壁画:“伯父很严重吗?”
冬天的空气很冷,烟被风抽了一半,烟头泛着隐隐约约的暗红
“有一点”谭叙深自己也不知道这一点有多少,但不想让闻烟担心,“可以慢慢治疗好,别担心”
闻烟从沙发起来,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夜景:“爸有个朋友是医生,好像很厉害,要是有需要帮问问”
许多灯都变成了模糊的光点,闻烟心情很复杂,就像对谭叙深的感情
但无论们之间如何,现在涉及到了家人的健康,就算是普通朋友,闻烟相信她也会帮忙的,尽管谭叙深的能找到的关系肯定比她多
刻意的解释,好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为了掩饰什么
“好,谢谢宝贝”冬天的寒风中,谭叙深迎着风笑了笑,的女孩儿真好
但如果被她爸爸知道了,可能就是另一回事了
谭叙深不打算告诉闻烟去找过她爸妈,因为不想让她再为难,想一切都处理好了再告诉闻烟,而据谭叙深猜测,她爸妈也不会告诉她,去过家里的事
亲昵的称呼,闻烟愣了愣,感觉心里怪怪的,连带着这通电话都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