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为主,舰炮、野战炮、火枪、震天雷、火箭……这些武器威力强大的同时,对于后勤辎重也是极为严峻之考验
柳奭道:“或许有些困难,供应会十分紧张,但请大帅放心,铸造局全体同仁必定加班加点、竭尽全力,定会满足水师之需求!”
房俊点点头,正色道:“水师将士不怕死,但每一个士卒的牺牲都要有价值,多一颗震天雷、多一颗铅弹,就有可能少牺牲一个士卒,希望铸造局能够体谅全体水师兵卒奋战一线、为国征战之艰难,务必确保火器供应充足!”
在他眼中,每一个唐军士兵的性命都弥足珍贵,一百个蛮夷的性命也换不起一个唐军
那就需要有着足够的火器,对那些番邦蛮夷展开饱和式打击,尽可能避免短兵交接
如此打法虽然费钱,但除去尽可能保障兵卒性命之外,还能对番邦蛮夷予以无以复加之震慑,使得一切抵抗都将土崩瓦解
“喏!”
柳奭大声应诺,等同于立下军令状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刘仁轨忽然道:“陛下为何忽然冒出‘封建天下’的想法?按理说即便分封诸王,最好也应在大唐本土之内,毕竟那样更便于控制那些封国,如今置之于海外,天高皇帝远的,未来形势殊为难料”
面对这个忽如其来的“敕命”,他很是郁闷
自己费尽心力争取回到兵部、进入中枢,只等着崔敦礼升迁之后继任兵部尚书之位如今崔敦礼尚未升迁、兵部尚书之位遥不可及,海上忽然就要展开大战了……大战一开,就意味着无限功勋,那自己岂不是白来中枢走一趟?
还不如一直留在水师!
以他在水师之中“第三人”的地位,几乎所有海战都需要他的参与,那得是多少功勋?
房俊抬手喝茶
崔敦礼思量一下,猜测道:“或许陛下此举,主要目的是为了限制水师?”
房俊放下茶杯,吐出一口气,点点头:“以我所见,陛下正有此意不过倒也怪不得陛下,实在是如今水师太过于强盛,身为皇帝不得不防”
如今的水师强盛至何等境地?
在大唐漫长的边境线上,只要离开陆地、踏入大海,那便是水师的管辖范围,一切都要依从水师的军纪、军令行事,说一句猖獗之言,即便是圣旨出了海也不好使!
数十条航线、上千艘战舰,控制着东洋、南洋、西洋数万里海疆之内所有的番邦、胡族,无以计数的商品、财富沿着这些航线输出、回流,海贸的巨大利益,已经使得水师掌控了大唐每年财政收入的半壁江山
如此庞然大物,皇帝岂能不防?
但房俊的地位太过特殊,水师成立至今也没有花费朝廷一文钱,若是横加干涉,势必引发房俊以及水师之强烈不满,即便是皇帝也不敢冒那样的风险
“封疆天下”便是相对温和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