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里有抹悲悯,道:“干净利落,方能成器我是为你好况且那辛炆,可是柏九的人递的呈词,我想拦,也拦不得”
“若没你的默示,他做不起那种大生意若没你的属意,他留不下那么大的把柄你丢了我儿,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你好歹为人血肉,便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吗?”
“你既这般说”那人悲悯越渐扩大,涩声道“我是没有分毫愧疚”
“你怎么能”秦王用力拍在一侧的地面,眼中溢泪含恨,“你们怎么能你与他,果真才是亲父子,杀子杀弟,冷酷无情”
“冷酷无情才无愧天家”那人倏地寒声,“难道老六不该死吗,难道老七不该死吗,难道这些人都不该死吗?若非白芷柔死得早,你岂能心甘情愿待在京中!”
秦王咬牙,“与她何干?你只一句话,我自赴汤蹈火,与她何干?与她何干!”
“如今多说也徒然”那人推开秦王的手,将酒壶中的酒倒满一杯,“你去吧”
秦王惨然一笑,“当年宫中,惠妃意毒杀我母亲,你奔走皇后宫中,引来父皇救命这事我记一世,为此肝胆相照,意在兄弟不想这最后一程,却又回了原处,也落在了一杯酒上”
那人将杯一推,“冥冥中自有定数”
说罢那人已经转了身
黑暗中秦王抬起了杯,他看那人一步步离开,忽然道了声:“三哥”
那人一顿
秦王道:“弟弟先去了”
音落,仰头一饮而尽空杯一滑,碎了一地
次日辛弈才跨进大理寺,就听旁人窃窃私语道:“秦王没了”
秦王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