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上津的帐帘一掀,喧杂起来
“这老狗又怎么了”吴煜揉着自己的脸,“我这都准备睡觉了,他偏闹起来了好歹等我睡着了再说”
“那他挑的好时候”吉白樾转身往下走,“谁不知道你睡着了鬼都叫不醒”
“这么说就有辱斯文了”吴煜跟着下去,又闲扯一番不提
仇德耀是个独眼龙,他一只眼据他自己说是为燕王挡狮子被抓瞎的,为此当年也没少在辛靖兄弟几个面前摆谱拿大最讨厌的是辛笠,因为这小子鬼心思最多,人也机灵最滑手,没少下绊子给他
今夜他闹,是因为听说朝廷派人来了太子没给他音信,但他猜测多半不是自己人得在人到前让下津低个头,他也好下台阶
吉白樾推开人群,道:“仇爷是睡不好吗”
“这天燥床硬,仇爷爷睡不好不是常态吗”吴煜在后边笑道:“那可是上津大户,从来都睡的是白玉软榻,稀罕这烂地方?是不是啊,仇爷爷?”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嘴巴抹蜜心里插刀”仇德耀冷笑,“要真想叫声爷爷,就过来三叩九拜,端端正正说声爷爷对不住,小的吴煜就是嘴贱人欠”
“呦”吴煜笑开了,“那我就给仇爷爷跪一个”说着砰一声还真跪在仇德耀身前,仰头梗着脖子大声道:“吴爷爷对不住!小的仇德耀就是嘴贱人欠不是个东西!”
下津登时大笑起来,仇德耀骂声给他一脚吴煜一个机灵的翻开,在地上无赖道:“怎么了?嫌爷爷叫的不大声?那我再给您来一次啊”
“你这个泼皮无赖!”
“那是了”吴煜起身拍了灰,笑道:“我还就是个泼皮无赖这人活着嘛,就是要坦荡自身,我是无赖我愉悦,仇爷是什么东西?也说来给我听听呗”
下津凑了一群,跟着嚷道:“仇爷是什么东西!仇爷可是好东西!”
仇德耀面色铁青,上津多为大族,这种骂街自是做的不如他们好
“砍死这个泼皮货!”仇德耀咬牙恨齿,“算老子头上”
“照这来”吴煜指着脖颈,笑道:“使劲的砍,今晚砍不死明早爷爷就骂死你!”说罢见刀刀扑来,头也不回的就钻到吉白樾身后,“问候他老娘!还真砍!老子还是下津执守呢!”
“你挑衅的时候可不是这怂样”吉白樾上前一步,斥道:“同出北阳,收刀!”
“你别装样!”仇德耀已经气冲了头,冲出来扯着吉白樾的衣领就骂道:“你小子就会在一边看戏,谁不知道你和这泼皮是一起的?”
“仇爷”吉白樾稳如泰山,“咱们都是兄弟”
“我跟着殿下的时候你们还包着尿布呢!扯个蛋的兄弟”仇德耀怒道:“下津砸了我的商铺,你他娘的不给个说法?离津好歹是你拿着,这可是殿下的名头,你别黑白不分砸了殿下的名!”
“我当然比不得殿下”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