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了,没有下次了,知道吗?”
“嗯”
封野轻抚着燕思空的背脊,语气软了下来,说出来的话却依旧强硬:“空儿,喜欢,愿意宠着、捧着、护着,想升迁,想建功立业,更愿意帮,但要走一条稳妥的仕途,平平安安地待在身边以后凡事不可自作主张,答应luoshu8。”
燕思空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轻声说:“……好”这世上当真有稳妥之仕途?即便有,也走不了
燕思空此行只带了一名护卫,就是封野,当然,还有一船的金银珠宝,往夔州城行去
燕思空敢出使敌营,也是料到鲍云勇不会杀,否则不可能蠢到来送死
鲍云勇杀了梁广的随从,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此次多半会好生招待,哪怕看在这一船礼物的份儿上
船舱内,封野穿着普通士卒的轻甲,却掩盖不住那天人之姿尤其是此时面容深沉,不苟言笑,更显得气势迫人
燕思空给封野倒了一杯茶:“润润嗓子吧”
封野将茶水推开:“是该润润嗓子吧,待会儿见了鲍云勇,还要靠舌灿莲花”
燕思空微笑道:“还在生气,呀,有时真像个孩童”
封野冷哼一声:“这话更叫生气了”
燕思空握住封野的手:“封野,本是打算单刀赴会的,一点都不想让涉险”
“怎么可能让一个人来!”
“知道”燕思空笑道,“有在,安心许多”
封野这才神色稍缓,伸出手,抚了抚燕思空的面颊:“无论发生什么事,一定护周全”
燕思空将脸颊在封野的掌心里蹭了蹭,柔声道:“知道”
远眺,一座坚城屹立于前方,那正是两湖水路门户之城——夔州只见城头之上,招扬着一面面红白大旗,“鲍”字跃于其上在这大晟的疆土之内、城池之上,赫然插着姓之旗,是何等地放肆,何等地大逆不道
燕思空眯起眼睛,盯着那刺眼的旗帜,隐隐觉得那似是不祥之兆,毕竟,大晟国祚二百余年,这是王土之上竖起的第一面异姓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