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可泄露自己的身份”
“末将明白”
“料那鲍云勇不会向对梁大人那般鲁莽,但二人仍需见机行事,保护好自己”
“是”
出了中军帐,封野就抓着燕思空的胳膊,将粗暴地拽进了自己的营帐
“封野!”燕思空叫道,“这是做什么!何必跟去冒……”
“在做什么!”封野用力甩开燕思空的手,面容僵硬,漆黑的瞳仁中迸射出渗人的怒意,“谁准自作主张?谁准出使敌营?”
燕思空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需要谁的准许?”
“的!”封野低吼一声,一把揪起了燕思空的衣襟,居高临下地瞪着,“燕思空,凭什么以为梁广办不到的事,出马就可以办到?就那么急着立功,不惜深入虎穴?这么年轻,急什么!”
“不只是为了立功身为大晟子臣,岂能空享朝廷俸禄,盖有为国效力之时,皆义不容辞”
“……所以早就盘算好了?让将的计划告诉赵将军,早就打算要出使敌营,却甚至不跟商量一声”
“……”这是封野头一次冲发怒,感到心脏都在颤抖,也说不上害怕,只是那锋芒太盛,目光太戾,不自觉地想要避开,“是临时起意”
“撒谎!”封野咬紧了后槽牙,拳头紧了又松,却不知该拿眼前之人怎么办,“要以身涉险,却到了最后才让知道,燕思空,究竟把当什么?”
燕思空抿了抿唇,伸出手,抓住了封野的手腕,语气放缓:“封野,fqxh◆能否平心静气地说两句?”
“只问把当什么”封野死死地盯着燕思空,“怎么就敢一声不吭地做这样的决定?嗯?”
燕思空叹了一口气:“封野,心中亦有建功之志,报国之心,不能阻止……”
“能”封野一把捏起燕思空的下巴,寒声道,“寻常之事,都可以由着,但令自己涉险,决不允许,宁愿不为仕,也要平安”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再有下次,便别做官了”封野强迫燕思空抬起脸来,四目交汇之际,强烈的情绪在空气中碰撞
燕思空心中一惊,封野那狼一般犀利危险的眼眸中,写满了不容置喙,知道封野是认真的biquio○ 深深换了一口气,咬牙道:“那倒要问问,把当什么了?寒窗苦读二十载,不做官,难道去世子府上当个专门伺候的男--chong?”
封野面上闪过一丝狰狞:“有时候,倒真希望是一人独有”
“封野!”燕思空怒叫道
封野将燕思空搂进怀中,闷声道:“从未将想得那样不堪,只是想保护,但若再将自己置于险境,绝不饶fqxh◆”
燕思空长叹一声,也渐渐冷静下来,伸出手,环抱住了封野宽厚的背,低声道:“知关心luoshu8。”
“既然知道,却甚至不与商量”封野沉声道,“真的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