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坐定,还上了酒果然不出片刻,就见其中一个凑过来,扭捏着叫了半天朴大少
朴丞最见不得人吞吐,不耐道:“你直说”
“你这回来了,知不知道镇上又出了个霸王?”这人和同旁的人递了个笑,道:“这边你说得算,长街那头可是个小叫花称霸王”
“那不是你们给脸,让一个要饭的骑头上撒尿”朴丞抬腿架一侧的椅上,“叫什么名儿?”
“没名字”这人给他倒酒,“就是个要饭的,但惯会下黑手昨儿兄弟几个逗那长街小半瞎玩玩,他可是把李屯堵巷里给掏了一顿”
“小半瞎?”朴丞喝酒的手一停,“开面馆的?”
“呦”有个人合掌,笑道:“大少竟知道这傻子”
“傻子?”朴丞搁了杯,“他不就是个小瞎子么”
“人还傻”先前那个赶忙接道:“傻得厉害,不知怎么长的,人骗他七八回,他也上当谁兜里求急,只管找他去,求上一声,他连饭钱都给人送”又道:“不过兄弟几个虽然逗他玩儿,可没要过钱”
“人都掏你兄弟了,中间能没事儿?”朴丞踢了踢椅把,“你们要想老子给出气,就把话说明白,敢遮遮掩掩把老子当枪使,回头我就能让你们变成枪把子”
那人忙陪笑,只道:“兄弟谁敢骗大少?其实这要饭的偷了兄弟的玉佩”他比划了一下,“一块好玉!可是做家传的东西,这要饭的偷了不说,还逢人讲是自己的东西,你说气不气人?这能放过他?他和那小半瞎一块儿玩,兄弟昨儿就是去问个话,谁知他二话不说就把人给掏了李屯今早都没爬起身,在医馆里躺着呢”
朴丞自个昨儿才被人掏过,一提这事他跟着上了无名火,只道:“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