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看到堡垒内部的大批蛮兵,安德烈忍不住破口大骂
蛮子弓手和火枪手已经退向垒墙的其他区域,披甲持刀的蛮兵则源源不断从楼梯涌上来
温特斯环顾四周,垒墙上只有炮架、没有大炮
然而侦察兵只看到白狮把大炮搬进堡垒,没看到白狮把大炮搬走
“死囚营没动静了!就剩我们了!”安德烈拽住温特斯:“大炮呢?”
“被搬走了!”
安德烈急了:“那怎么办?”
“就在这堡垒里!”温特斯的面孔隐藏在头盔下,安德烈看不清他的神情:“往里打!”
谈话间,蛮兵又呐喊着攻上垒墙:“呜喀哈!”
冲在最前面的强壮蛮兵高高举着战锤,劈头盖脸砸向温特斯身前的陶马什
可怜的陶马什抬起盾牌格挡,只挡住了第一下他用侧剑反刺,却被胸甲挡住
那强壮蛮兵硬吃一记直刺,抡圆胳膊一锤砸得陶马什脑浆迸裂
眼睁睁看到这一切的温特斯甩开安德烈,举剑扑向使锤的蛮兵,使出全身力气劈在对方脖颈上
他的剑本来就已经卷刃,蛮兵又有颈甲只有火星四溅,却没有见血
那蛮兵本想故技重施,但温特斯这一剑的力量实在太大,竟打得他脚下踉跄
不等蛮兵找回重心,温特斯抓着蛮兵头盔一记毫无保留的裂解术
使锤蛮兵的脑袋在头盔里瞬间被扯碎,红的白的从盔甲缝隙里流淌出来
周围的其他蛮兵都被吓得腿软,不仅没敢往前上,还倒退几步
温特斯伸手去拿蛮兵的战锤,他的笼手剑已经不堪使用
“请用这个”身后有人递来一柄页锤
夏尔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爬上了垒墙
打着军旗的海因里希也来了,还有伊什、萨木金……还活着的人都来了
温特斯接过页锤,突然放声大笑
他扯下蛮兵沾满红白物的头盔,扔向堡垒里面的蛮子
“白狮!”温特斯蒙塔涅的怒吼穿云裂石:“你知道我要来又如何?!老子照样把你打穿!”
“杀!”温特斯扑向楼梯里的蛮子
“万岁!”蒙塔涅队的战士们齐声咆哮
人数占据劣势的攻城者不仅没有在城墙上据守,反把守城者推下城墙
堡垒內部楼梯、走廊狭小,人再多也施展不开
最前边与敌人接触的人,几乎连转圜的空间也没有钝器兜头锤下,只能举起盾牌甚至是胳膊硬抗
攻击只有两条线,一个是从上往下砸,另一个是往前平刺,没有给人左右挥砍的空间
不到三分钟,冲在最前面的温特斯身上已经不知道被砸了多少次
剑术本能让他下意识避开要害,然而他仍旧不可避免地变得迟钝和麻木
他毫无保留地使用法术,如同传说中的宫廷法师一般收割性命
他不再使用裂解术或是其他威力骇人的法术,全部“魔力”都用在最有效率、也是他练习最多的法术飞矢术之上
他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