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队姗姗来迟,火枪手们在梅森中尉的喝骂声中展开阵型,着手压制垒墙上的蛮子
即将爬到梯子顶端,温特斯抬起头,只看到黑洞洞的枪口顶着他的脑门ぷ999小@说首發⿱
一个凶恶的蛮子端着火枪,表情狰狞,立刻就要扣下发射杆
温特斯正在维持偏斜术,已经来不及换用另一种法术
情急之下他抓住枪管,拼命推向高处
蛮子按下发射杆,铅子擦着他的头盔飞过隔着手套他的掌心也被震得生疼
温特斯攥住枪管,使出全身力气往外拽蛮子也发了狠,咬牙切齿不肯撒手
僵持只持,温特斯一声暴喝,那蛮子竟被他从墙上硬生生“拔”了出来
蛮子火枪手重重跌落城下,转瞬被帕拉图人乱剑插死
但是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都紧紧抓住他的火枪没有松手
“赫德语白狮!”蛮子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声音,然后便死去
“万岁!”墙下的帕拉图人大喊:“万岁!”
蒙塔涅百夫长的“壮举”,墙下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万岁!”火枪手们也都跟着拼命大喊
温特斯浑然不觉,他甚至不知道众人是为他山呼
他跃上城墙,抽出佩剑
他心中没有成功的喜悦,只有无尽的愤怒:堡垒内部不大的空间里,到处都是蛮子
白狮知道他们要来,白狮在也等着他们来
他的战士还在前赴后继往垒墙上爬,温特斯没有办法让他们撤退
他们的任务还没完成,也不可能撤退
“来啊!”温特斯咆哮着冲向垒墙上的敌人:“来杀我!”
已经没有道理可讲,只有一方能活下来
一名蛮子火枪手看到帕拉图百夫长冲向自己,慌忙端枪想打
扣下发射杆才发现没挂火绳,又去摸刀柄没等他拔出弯刀,温特斯的笼手剑已经插进他的胸膛
剑刃从肋骨之间刺进肺叶,留下可怖的创口肺泡被大气压推进气管,这名蛮子火枪手呕着带血的泡泡,缓缓跌坐到地上
而杀了他的人已经抽剑去杀下一个人了
随着登城的帕拉图人越来越多,蛮子的射手和火枪手伤亡惨重,墙外的其他人压力骤减
蛮子的弓手和火枪手不披甲,没有一个是温特斯的一合之敌
那些不致命的攻击,温特斯甚至不闪躲,全凭甲胄坚固硬抗
蛮子一刀劈在他的肩甲、臂甲和胸甲上,只会让他很疼
作为交换,他的一剑则会要蛮子的命
连续放倒十几个敌人之后,温特斯的四周已经形成真空区,垒墙上的弓箭手和火枪手拼命地逃开他
蛮子的头目声嘶力竭大喊:“赫德语这两腿人厉害!火枪打他!火枪打他!”
声音从墙下传来,墙上的温特斯看不清那蛮子头目在哪里
他冲着大致方向连续射出三枚钢钉,那个讨厌的声音再也不出现了
帕拉图人已经在垒墙上占据了一块区域,安德烈也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