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狮耐心给弟弟解释:“狮子咬着我们喉咙,狼咬着我们手腕先对付狮子,还是先对付狼?”
“可那也不能……”
白狮直截了当地说:“如果健食者能带我们打赢帕拉图人,我心甘情愿推举他当大汗”
小狮子挠着头:“他打不赢?”
白狮用生硬通用语反问弟弟:“你觉得健食者比起我如何?”
小狮子一愣,也用通用语回答:“怎么可能比得上大哥!”
白狮长长叹息:“我准备三年,原以为能守边黎三个月可是帕拉图人一发力,边黎连七天都没撑住诸部萨满相助,我以为至少能剪除帕拉图人一臂,可仍旧被打得险些全军覆没”
小狮子作为亲历者,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兄长
“我以为我已经足够高估帕拉图人,其实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白狮拍了拍弟弟肩膀:“我们要学的……还有很多诸部看我们大败,心下便瞧不起我们,因为他们还没亲自领教帕拉图人的本事只有等他们也撞上钉子,他们才会知道我们经历过什么,才会恢复对赤河部的尊重只有等他们也撞上钉子,他们才会遵从我的战略”
“那你我……该盼着健食者落败?”小狮子疑惑地问
“不!我真心实意盼着健食者能赢”白狮真诚地回答:“但他赢不了,因为他面对的是‘帕拉图之锤’和‘帕拉图之盾’”
白狮少见露出一丝笑意:“而且从帕拉图之锤身上,我学到非常重要一点”
“什么?”
“备用计划”
……
白狮和小狮子交谈的时候,阿尔帕德将军正在给帕拉图骑兵做最后的演讲
阿尔帕德站在一辆马车上,挥舞着一份羊皮纸,大声喝问:“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数以千计的骑兵们牵着缰绳站在马前,鸦雀无声
“这是帕拉图议事会的撤兵命令!”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不仅是士兵,就连尉官们也面有惊疑
中校们倒是脸色如常,因为他们早就知道这份命令的存在
上校们也不奇怪,他们不仅知道这份命令,他们还知道这是第二份撤兵命令
整个军团,唯有阿尔帕德和塞克勒两人知道真相:这其实已经是第五份撤兵命令
赫德掠夺者攻入帕拉图本土没多久,大议事会便发出了第一道撤兵命令
接连五道命令,一份比一份措辞严厉
“我告诉你们,这份命令上写的是什么!”阿尔帕德拿起羊皮纸,把机密信件的内容告诉全军团:“第五第六军团,滞留敌境未立寸功着令第五第六军团返回双桥大营,延误即以叛国论处!即以叛国论处!”
风掠过帕拉图士兵的方阵,卷来阵阵怒气
“议事会问我们,问需要军团的时候,军团在哪里?!”阿尔帕德在所有人面前,把手中带着帕拉图议事会漆封的命令撕得粉碎,狠狠摔在地上:“议事会脑满肠肥的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