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一句话”白狮平静的回答:“既然推举健食者为战争首领,那就都听健食者的他让诸部趟火海,诸部也要趟他让诸部爬雪山,诸部也要爬”
穹庐之下一片哗然,诸部首领想听的可不是这个答案
“帕拉图人打仗,虽然也争吵可是一旦军令下达,众人就不再有二话,只听军令冲杀即便军令不对,也照执行不误所以帕拉图人能打败两倍三倍的赫德人你我若做不到,那就永永远远要挨打”白狮的语气坚定:“既然推举健食者,那就要听他的,就是这样!”
其余的首领嘿然不语,小狮子面露不服之色
“那好!就这样!”烤火者大吼一声:“可如果你下让特尔敦部送死的命令,我是不会遵从的!健食者!”
“我也同意”灰眼睛点头
诸部首领吵闹一番,乱哄哄地答应听从健食者的命令
“你们若愿听从我”健食者大声说:“便与我合盏”
赫德人每逢大议,参议者共饮一杯酒,以示再无二心,即为合盏
合盏是宣告大议结束的仪式,健食者现在就要合盏,显然不合规矩
“可以”白狮站起来,第一个答应
侍卫端进来烈酒,诸部首领先敬告神灵,开始轮流饮酒起誓
“健食者,你还不是大汗,若你暗害特尔敦部,我是不会服从你的”烤火者最后一个合盏,他恨恨说完这句话,才饮下烈酒完成仪式
于是健食者按照赫德人的传统,将赫德诸部分为两翼一军
苏兹部和海东部作为中军,特尔敦部与赤河部为右翼,其他部落合并为左翼
健食者也清楚,赫德诸部一盘散沙,一个部落还能指挥,众多部落捏到一起根本没法执行太复杂的军令
“今晚回去就拔营,明日两腿人行军的时候”健食者向诸部首领下令:“中军攻打他们的中军,右翼攻打他们的后卫,左翼攻打他们的前锋诸部齐心协力,他们决计抵挡不住你我”
健食者还在约定汇合时间,帐外哨骑突然来报:帕拉图人正在焚烧营地,已经连夜遁逃
“诸部速速回去点齐兵马!”健食者当机立断:“缀上两腿人,休要让他们走脱!”
众首领应声而散,纷纷走出毡帐
毡帐之外,海东部众人也都在挂弦披甲备马
营地内人嘶马鸣,好不热闹
赤河部作为这片地区的主人,随军还携带着一些帐篷
海东部远道而来,干脆什么都没带
带的辎重少,就意味着行动更迅速
跨上战马,牵上从马,提上弓刀,海东部众转眼间从扎营状态变为行军状态
诸部首领离开海东部,各自去寻自家部众
回营的路上,小狮子还在生闷气:“你怎么能听健食者那个废物的话?他们就是来占便宜的!血都是赤河部流!他现在却是一副大汗的做派!”
“我与健食者所言,每一句都是我这些年思索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