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象,军团绕过斡兰河去打速勒迭部”
“一头老狼,一头狼崽子”亚诺什将军放下卷宗,笑着说:“那就先打崽子,后打老狼”
塞克勒准将接过卷宗,随口问:“速勒迭,什么意思?”
“红色的河流”阿尔帕德面无表情地说:“首领,名叫白狮”
一个月之后,帕拉图大军横扫荒原,白狮仅以身免
……
时间回到现在:帝国历559年,二月
赫德“联军”并未合营,诸部分设营地,彼此间都有数公里的距离
一方面,马匹需要空间觅食;另一方面,诸部也在相互提防
赤河部营地北侧,十几名骑手正疾驰而来,身后腾起一路褐色的烟尘
哨塔上的卫兵眯缝眼睛仔细辨认着,忽然高兴大喊:“白狮回来啦!还有小狮子!”
赤河部众人欢呼雀跃
卫兵搬开鹿砦,骑手们飞奔入营,跑到大帐旁边方才停下
每个人的战马两肋都汗淋淋的,像是被水洗过一样
小狮子看着兄长矫健地跃下马鞍,径直走向大帐
他也急忙下马,紧紧跟在哥哥身后
侍卫都守在帐外,进入毡帐的只有兄弟两人
甫一脱离族人视线,步伐坚定有力的白狮突然脚下一个不稳,直挺挺摔向地面
“哥!”小狮子低低喊了一声,扑上前去
他搀扶起虚弱的兄长,让白狮平躺在毛毯上
“白狮,灰眼睛怎的说?”门帘再次被掀开,鹰林部老酋长走进毡帐
得知白狮回营,铁丰第一时间赶来大帐
他原本想问问情况,结果一进帐就看见外甥倒在地上,铁丰赶紧转身放下帐帘
小狮子手忙脚乱解开哥哥的盔甲和衣袍,让白狮能更顺畅的呼吸
铁丰急得直打转,捶打大腿埋怨小狮子:“你们两兄弟呵!大萨满留话,流血的伤他能治好,可你哥哥也要在榻上躺满十天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小狮子一声不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小狮子听到哥哥无力地说:“我没事,扶我起来”
铁丰搭手,一老一小把白狮扶着送到榻上
白狮的左腹有两处浅红色痕迹,像是胎记,又像是新长好刚脱痂的嫩肉
两“胎记”看上去一点也不起眼,因为白狮的身上到处都是比它们可怕百倍的伤疤
胆大包天的帕拉图人竟然扮成赫德人,推着大炮走到白狮百米内
千钧一发之际,鸱枭用命挡下大部分霰弹,然而仍有两枚铅子击中白狮
若非诸部萨满倾力相助,白狮早已殒身
小狮子感觉有东西碰到他肩膀——是哥哥的手
他抬起头,看见哥哥挤出一丝微笑
“没事”白狮说
小狮子点点头,抹干眼泪
白狮艰难地坐直身体,慢慢束好腰带
“灰眼睛怎的说?”铁丰焦急地问:“诸部首领怎的说?”
“帕拉图人要议和”
铁丰大吃一惊:“什么?两腿人要议和?海东部和苏兹部不会被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