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是
“松开他!”
哨兵松开手,半大小子恢复自由
他没跑,只是紧绷身体站在原地,用一双褐色的眼睛警惕地打量四周
阿尔帕德走过去,问:“小子,你多大?”
通译充当传话器:“十七”
“十七?可以提刀上阵了”临走前,阿尔帕德随口问了一句:“叫什么?”
“亚辛”通译回答:“白狮”
……
帝国历542年,春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一匹战马载着两人,没命地往东跑
追兵的马蹄声和喊杀隐约可闻,身后不远处还能看到点点火光
一方轻敌冒进,另一方早有准备
最后落得这个结果,并不让人感到意外
“还没输!我还没输!我要重整溃兵!”阿尔帕德趴在马背上,怒不可遏:“放我下去!亚辛!放开我!”
“不!”褐色眼睛的骑手用生硬的通用语回答
阿尔帕德的左小腿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扭曲,显然已经折断,被几根木棍和麻绳草草固定着
他的上衣已经被血浸透,血痂把他肩膀后背的刀口与衣服粘在一起
而阿尔帕德本人更是被绑在马背上,样子狼狈不堪
他歇斯底里大吼:“我宁可死!也不受这种屈辱!”
“不!”褐色眼睛的骑手更用力地抽打战马
战马口吐白沫,鼻腔呼呼喷着热气,腹部几乎快要挨到草尖
“你这赫德蛮子!混账!杂种!对!我知道了!你要出卖我!你要带我去找你主子领赏!我杀了你!啊!!!”
回答阿尔帕德的只有沉默
不知跑了多远,战马忽地停住,后腿打弯倒在地上
马背上的两人就像装满粮食的麻袋,从马头上翻了下去
褐色眼睛的骑手迅速爬起来,背上阿尔帕德,继续往东走
失血过多的阿尔帕德已经意识模糊,他喃喃道:“给我把刀,我不想当俘虏,我也无颜苟活……”
在他接受打了败仗的事实那一刻,他就不再否定现实,不再愤怒,只剩下羞耻和绝望
“你背不动我的,亚辛,自己逃命去吧”
用最后的力气说完这句话,阿尔帕德陷入昏迷
褐色眼睛的赫德人艰难向前迈步,一字一句地说:“我是你的哈合儿”
……
帝国历548年,夏
诸王堡,帕拉图陆军总部,一间不大的会议室里坐着十几个人
阿尔帕德准将也在其中
“这里,速勒迭部”阿尔帕德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速勒迭部的地盘离缓冲区很近一年前他们击败瓦甘部,开始快速扩张现在从斡兰河到库尔甘河都归他们”
阿尔帕德总结:“速勒迭部很危险,而且正在变得更危险”
亚诺什将军拿过卷宗翻阅:“你的意思?”
“羊围部酋长老迈昏聩,威胁不大速勒迭部首领正好相反,他很得人心,很多小部落甚至举族投奔”阿尔帕德阐述他的计划:“我建议,仍做出攻打羊围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