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岳冬已经准备好使用飞矢术,手中钢锥蓄势待发
然而车里却坐着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人
“安娜小姐?怎么是你?”
安娜有些紧张局促地反问:“为什么不能是我?”
“呃……您跟我说的是一件事吗?”岳冬明白自己大概是误会了
“你在说什么呀?快进来,把门关上”安娜双手抓着岳冬的胳膊把他拉进了车里:“不要让别人看到……我可还没嫁人呢”
两人坐在车厢里,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岳冬又悄悄把钢锥塞回了兜里,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让他有些疲倦,他打趣道:“您如果是来找我支付画酬的话,现在可不是很凑巧,我马上就要坐船去塔尼里亚了”
事实上,从前天夏尔找到岳冬开始,岳冬的神经就一直紧绷着昨天晚上更是紧绷到了极限,他反复地计划、查看路线、准备应急方案,可是实际动手时仍然是险象环生现在突然一放松,强烈的疲劳感找上了岳冬,他现在特别想睡一觉
安娜的眼圈红了:“你为什么总是这个样子呢?你为什么又要这样对待我呢?”
“只是开玩笑”岳冬连忙道歉,他叹了口气:“第一次见面时你生气会打我巴掌,现在怎么动不动就掉眼泪呢?”
“你就是记恨那一巴掌的事情!你这个小心眼的家伙!我早就看出来了,你这个人什么事情都记着,只是假装忘了”
“你说是,那就是吧”岳冬现在没精力争论
这种态度让安娜更生气了,她突然向后靠在椅背上,偏过头不看岳冬:“你走吧”
“那好,我走了”岳冬站起了身,他看着安娜的脖颈、侧脸、头发,脑子里没由来的冒出一个想法:安娜的侧颜可能是我对于和平的最后记忆,它代表了对另一条人生道路的美好想象
“你为什么还不走?”
“想再看看你”不知道为什么,岳冬特别想摸摸安娜的头发于是他伸手揉乱了安娜有一点天然卷的头发:“因为无拘无束、生机勃勃的你很美好”
然后他打开车门,迈了出去
一双胳膊从岳冬身后抱住了他安娜紧贴在岳冬背上哭着说:“我只要你为我做一件事,只要一件事……你要回来,你只要回来就行”
“这也太简单了,骨灰回来算吗?”
安娜破涕为笑,使劲捶着岳冬的后背:“你这人真的是烦死了……”
然后安娜从手袋里取出了一枚硬木雕刻成神像,这枚神像只有拇指大小,细节却一应俱全,栩栩如生,是一位提盾持矛的女神
安娜把这枚神像放到了岳冬手心:“哪怕再远再难,雅典娜都能指引背离故土者回到家乡”
“你什么时候学的木雕?”
“我没学过木雕”安娜有些怯生生地说:“刻的不好对吧?”
我真蠢,我怎么会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呢?岳冬心想安娜的左手和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