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保密这点十三人委员会已经讨论过了”安托尼奥转过身去,不再看码头上那幅景象:“我们只要出兵,就不可能完全保密,但依然可以打塔尼里亚人一个时间差我们行动的越快,留给联合会反应的时间就越短所以关键不在于保密,在于我们如何尽快赶到群岛”
几名中校们若有所思
安托尼奥幽幽地说:“毕竟,海蓝城是没有秘密的呀”
——割——
第三军官正在忙着上船的时候,一名海蓝城治安官正领着巡逻队忙着从火灾后的房屋里往外抬尸体
一、二、三、四……
从烧毁的房屋中一共找出了二十五具尸体,一具具烧得焦黑的人体被摆放在大街上,像是某种异教徒的祭祀仪式,很快就引来了众人的围观
“火灾?”一名巡逻队员打着冷战问
治安官心里也觉得发慌,但还是强撑着训斥手下:“火灾会二十五个人连一个跑出来的都没有?这些尸体身上都有致命伤,肯定是先行凶再纵火”
“您看这个人,脖子上这一下就够要命了,可又被劈开了脑袋”另一名巡逻队员下牙不受控制地磕碰着上牙,都快哭出来了:“这死的究竟是什么人?难道要被杀两次才会死吗?我们不是遇上到邪教徒了吧?”
一名巡逻队员奋力挤过人群,把一封信交到了治安官手里
治安官揭开火漆,草草扫了几眼信件内容,突然笑逐颜开地说道:“这桩案子不用我们操心了,码头区的治安官愿意接手这个案子,他说这是家族仇杀”
“那您觉得这是家族仇杀吗?”不停打冷战那名巡逻队员问
“家族仇杀会灭满门吗?会死的都是男人吗?”治安官满不在乎地说:“但既然有人愿意帮我们分忧,那就算人家说这是自己烤自己我也管不着”
——割——
直到来到码头之前,岳冬、巴德和安德烈三人都没有想到居然今天就要开拔
安德烈正翘首盼望着临行前见自己家人一面,岳冬和巴德则没什么期待
巴德不是维内塔人,而安托尼奥严令不许珂莎和艾拉送行对于这种会挫伤军队锐气的行为,安托尼奥一向极为反感
不来也好,岳冬也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离别
终于轮到岳冬所在的百人队上船了,可一名陌生的妇人却拦住了正要踏上临时栈桥的岳冬
“蒙塔涅先生,请留步”陌生妇人恭敬地说
“你认识我?”
“有人想要见您,请跟我来”
“什么人?神神秘秘”岳冬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只要不是一名治安官带着几名巡逻队员要来逮捕自己,其他事情岳冬都不担心
陌生妇人引着岳冬走到了一辆通体漆黑、银边装饰的马车边上,示意要见岳冬的人就在车里
看到这辆马车,岳冬倒吸了一口冷气,悄然取出了一枚钢锥攥在手里
用另一只手打开马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