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这里头也不乏他们下黑手的功劳,可他们这帮老东西们,居然也缺损了不少
更吓人的是,明秋水,竟然到现在还没出现
先前进攻虞家时,就是以他们三人为主,轰破虞家大门后,一通乱杀,其余人负责跟随,短时间内就将盘踞在这里的妖兽屠戮大半
陶万里:「你说,明秋水是折在机缘里了,还是—」
令竹行:「什么样的机缘,值得她这种出身的去冒险?」
陶万里:「呵,那就不得了了」
说着,陶万里目光落在了坐在台阶上的令五行身上,令五行丢了一只耳朵,脸上带着血迹,原本身边的四个人,此时只剩下两个
不过,令五行身上有好几股气息波动,应该刚收获的东西,还未能将其完全吸收与压制
到目前看来,他的收获,是极大的,这还只是单纯感知出来的
令竹行知道陶万里是什么意思,目光特意瞥向陶竹明
陶竹明也是坐在台阶上,身边的四个人一个没少,而且看起来状态也保持得很不错
陶万里:「你看,我们家竹明两手空空,衣服都没怎么脏,像是就在里头闲逛了一圈令竹行:「我是竹明的干爷爷,当初竹明出生,我去你家喝满月酒时,就瞧着这小子不俗,硬是逼着你们认了干亲,还在他名字里加上我的‘竹’字
竹明这小子,心思似海,他就算得到什么机缘,也不会表现出来,是个天生做大事的料」
陶万里:「你家的令五行呢,不也得了你的字?而且是你本家的侄孙」
令竹行摇摇头
两个老人的目光再次逡巡
一持枪青年,在一名侍女的搀扶下,正靠着柱子勉强站立,胸口血淋淋一片,明显被开过膛
他很惨,但他的真实情况很难瞒过两个老东西的眼,其看似虚弱萎靡,实则依旧能枪出如龙
一个光头汉子,蹲在那儿,身上半边烧焦严重,包括头顶也是如此,他身边的两个手下,正在帮他撕扯脑袋上的焦皮
一灰袍书生,坐在石狮子上,身旁有个老奴端着肉食,还有一个书童在递水
不光是陶万里与令竹行在观察,周围的其他老家伙们也在观察
这么多人一起进去,此时,就剩下这五组了
死去的年轻人中,怕是死于寻找机缘的,是极少数,妖兽在这里盘踞生活那么久,哪有多少危险的机缘
绝大部分,应该都死于老家伙们的黑手之下,亦或者是他们年轻人之间的自相残杀
有些老人们在互相安慰,或许,安慰的那个老人,正是杀对方后辈的那个
陶万里叹了口气:「这就是走江啊,确实残酷」
令竹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老东西,你可没少杀,现在在这儿感慨个屁
远处,邪崇气息越来越浓郁,虽然大部分邪祟都被龙王石碑牵扯住了,但仍有一小批没受影响,这会儿已经逼近大门
陶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