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拦不拦?」
令竹行:「你先打个样」
陶万里:「咱俩好歹出自龙王家,先前那架势,跑就跑了无所谓,现在的邪祟数目还不算很多,倒是有机会拦一下的」
令竹行:「那些龙王石碑无法阻挡其它邪崇太久,一旦石碑破裂,后续的邪祟一股脑涌出,我们被牵扯住的话,想再跑,就没机会了」
陶万里:「可是,太丢脸了」
令竹行:「命和脸,你想丢哪个?呵,你我要真是要这脸,家里就不会把我们俩派出来了」
陶万里:「说是这么说,但我们可以走,这些孩子」
「虞家事急,我先去通知本宗早做防备,再拿章程,先行告辞!」
「为苍生计,我只得先行一步!」
「为正道计,合该从长计议,诸位莫怪!」
已经有老家伙直接走了,这次来虞家的老家伙们的数量,本就比年轻人多得多,其中很多人是没晚辈在这里走江的,本意是来虞家跑马圈地拿资源,见局面不可收拾了,自是走得毫无挂念
有的自家晚辈折在了里面,这里的邪崇,他们再拦也没意思,甚至巴不得余下其他家的年轻人,也赶紧都死了好,这样心里还舒服一点,那走得也是相当利索
「轰隆隆!」
那尊体形巨大的存在,已能看见身形,那是一座肉山,上面布满了蛆,无法看清楚它的本体是什么,或者,长久的腐烂与滋生,连它自己都分不清楚,它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它所行之处,大量白黄色的肉蛆抖落,如同瀑布倾斜,脚下大面积的蠕动,又像是水流
令竹行:「能二次点灯么?」
陶万里:「二次点灯得看时候,早点点灯说不定就没事儿了,可眼下这情形,就算认输下场,也得遭受因果反噬,怕是要落得个生不如死」
令竹行:「其实,你我家里,多付出点代价,帮孩子们消弭一下,倒也不是不行」
龙王门庭的底蕴,确实是有说这句话的资格
陶万里:「一来家族底蕴不是消耗在这儿的,一个为天道所弃的才俊,已丧失了家族对其继续投入的必要;二来,你得先问问这些孩子们,是否愿意认输」
令竹行:「天意如此,造化弄人啊」
这时,陶竹明起身,走向令五行
「令兄,见到赵兄了么?」
「未曾,赵兄怕是—」
「不会,我观赵兄,好像根本就没打算往这宅邸深处去的想法」
「那他现在人呢?」
「谁知道呢」
「你看,老家伙们,开始走了」
「我刚才数了一下,老家伙们折损的,怕是不比咱们这帮年轻人少,你做掉几个?」
「几个?兄弟你太瞧得起我了,就一个,那个老杂毛死去前,还拉掉了我一只耳朵」
「我也就一个」
「你看起来倒是很轻松」
「装的,我现在身上伤势严重」
「那位胸口上的伤势,以及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