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我钱要不到怎么办」
「多少钱」
师傅说了一个数,是先前与老爷爷比划时的双倍
李追远把钱给了
师傅叼了一根烟,笑了笑,开着拖拉机离开
李追远背着陈曦鸢进了巷子
才刚进去,就遇到了两个打扮得浓妆艳抹的女人,她们各自「哎呀」一声,主动跑过来帮忙架人
一个问:「怎么了?」
另一个问:「要不要送医院?」
李追远:「没事的,我姐姐只是低血糖犯了」
两个女人将陈曦鸢架着走了进去
路上经过很多家小按摩店,不少女人站在店门口等生意,见状,纷纷询问怎么了,这两个女人就按照李追远先前说的,回答低血糖了
不一会儿,李追远手里就被塞了很多的糖果、鸡蛋糕,口袋里也装满了
这些,都是她们平日里自己的零嘴
李追远以前很少经历这样的场面
主要是他的形象与陈曦鸢的现状,搭配感实在是太好了
此时已是下午,临近黄昏,巷子里快到一天中生意最好的时间段了
各个招牌彩灯都已亮起,让整个巷子,亮晶晶的
姚记裁缝铺那很窄的门窗内,楼上小旅馆老板的娘,也就是那位老姬,正在做着缝补
女人衣服多,也容易穿坏,缝缝补补的需求很大
有些人本就不会针线活儿;
有些人以前会的现在也手生了,再者,也远没有老姬的手艺好,缝补后压根就看不出来:
有些人倒是很精通针线活儿,但不是这种针线活儿
老姬收费很低,只是象征性要一点儿,所以她在这巷子里,人气很高,每天「淡季」时,除了找她缝补衣服的,还会有一群人带着塑料凳坐她铺门口,陪着她聊天,遇到些矛盾,也会找她评评理
干这行的,基本不会在自己本地干,所以这里的女人们都算是外地人,在老姬这里,她们能减少些漂泊感
老妪也很喜欢这样的生活,她儿子早就让她将裁缝铺关了,反正也不怎么挣钱,况且,也该歇息了
但她不愿意,她经历过热闹,她舍不得这热闹,她也享受这种被需要的感觉
犹记当年,还是个小姑娘的自己,被大小姐牵着手,来到针线院
在一众绣娘面前,大小姐将欺负她,企图逼迫她嫁给其儿子的管事妈妈,扒光衣服吊起来拿鞭子抽
一边抽一边骂:
「这家里的主子姓柳,你姓柳么,也敢在这里欺负人?
呵,也幸亏你不姓柳,要是姓柳的敢这样欺负人,本小姐今儿个拿的就不是鞭子而是剑了,直接给他脑袋削去供祠堂里去,让祖宗们开开眼,看看后辈里到底出了怎样的一个败类!」
那管事妈妈被这番惩戒,自觉受到屈辱,哭着喊着要投井自杀
大小姐冷哼一声:「投吧,投吧,等你投进去溺死了,你的魂还能再次见到本小姐,看到时候本小姐怎么继续炮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