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本身有麻痹兴奋神经的作用?
狗牙研磨成粉口服…毫无药理依据,甚至有点荒谬
而雷击木灰…心理暗示大过实际疗效?
至于柳枝抽地、齐声怒喝……更像是在制造巨大声势,利用恐吓和心理压迫打断患者的狂躁状态?
反正这个方子存疑极大!或许核心在于利用正午环境与群体威慑冲击患者心神
方言看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再研究下去,也不能拿出来实验
还不如研究一下藏医或者僧医的东西
至少藏医和僧医的一些办法还是很有借鉴价值的
随后方言再次拿起带着难点的看了起来
时间很快到了第二天
经过昨天晚上的研究,方言大概是搞清楚了一些基础方面的逻辑
不过这玩意儿还是的系统性的学才行,按照海灯手里的这些书籍来学,只能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看书像是玩解密游戏似的,得各种猜测推敲,然后来还原出他们的底层基础
接着还要试着用自己能够理解的方式来分辨
这就有点太浪费时间了,现在方言事情还多呢,所以经过昨天晚上过后,方言还是打算等到赵锡武副院长请海灯大师的时候,把研究院里懂藏医的人请过来,他也顺便问一问
这时候方言有种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感觉了,这些他想知道的东西,前世在网上用点心就能够找到,现在这个时代却需要废更大的力气
自己当时怎么不好奇点呢?
吃过早饭,方言就去协和查房,今天这边又有侨商出院
每次出院的时候,大家是既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患者终于出院了还有红包可以拿,难过的是,现在又没有侨商补充进来,走一个少一个
那天要是侨商一个人都没有了,那大家的收入怕是要掉上一大截了
所以这几天时间,都有人在问方言,下一批的侨商患者大概什么时候到
方言其实也不太清楚,这都是全靠廖主任安排的
目前这个还是中侨办主要做的事儿之一,他们需要凑够人数,然后才弄一批人回来,尽量要把规模做大,然后还要保持等级限制和稀缺性,这样才能达成一些促进投资的目的
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安排的
方言只能安抚大家:
“放心,侨商这边的安排,廖主任比咱们还上心……中侨办那边早就递了消息,下一批病人已经在协调了,估计月底就能到,人数比上次还多”
“咱们是协和的牌子,治好了那么多侨商,他们回去一宣传,多少人等着想来?再说了,咱们靠的是本事吃饭,不是光靠红包……就算没有侨商,咱们日常的门诊、住院,难道就不治病了?”
一个年轻护士嘀咕:“话是这么说,可红包实实在在啊……”
方言说道:
“红包是额外的心意,不能当成主业”
“这样,我跟院长打个招呼,过阵子咱们多开几个门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