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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后,当个助手还是绰绰有余的,如果能够多学点东西,那就是更是好了
这边安排完毕后,方言就离开了
回到家里,方言又开始研究今天老和尚送的医书
和其他的不一样,这里大部分方言居然都看不太懂……这就是第一次遇到
大部分藏医、僧医的体系对他而言如同天书,字符间的隔阂清晰可辨
他暂时将它们推向一旁,专注在相对熟悉些的道医典籍上
这些还在常规中医理解的范畴内
但当他翻开另一本没有署名、纸页发黄的线装册子时,眉头便皱了起来
这是之前没看懂的一本
里面第一页就是:
治妇人癔症或称‘失魂’
方法:
夜半于静室,取朱砂调无根水,书‘敕令安魂’四字于黄表纸上
焚于病者榻前,令烟气绕其七窍,同时诵《清静经》三遍
另取柏子仁三钱、合欢皮二钱、远志一钱,煎汤于焚符前予服
待符烬,言:‘魄归本位,神安勿惊’次日必醒,若未效,则非此法能医
方言皱起眉头
朱砂安神尚可理解……无根水取其洁净不染地气?焚符诵经又是搞啥名堂?
感觉这属于祝由术,应该是道医或民间巫医交融的东西
他往下翻,又见一例:疗小儿夜啼不止无明疾者
方法:
备雄鸡冠血三滴,滴于清水碗中
于月下,取青竹叶一片,蘸此水于小儿额头书‘夜啼星君速退’
书毕,以竹叶裹雄鸡血水,埋于东方桃树下
嘱其母怀抱小儿,面东默念小儿乳名九十九次当晚啼止
言摩挲着下巴,这完全跳出了他认知的“理法方药”
然而,他并未轻易否定,反而陷入了沉思
小儿夜啼或是受惊?
但重点恐在于‘嘱其母怀抱默念’,方言认为这是极强的心理暗示与情感抚慰
母亲专注的意念和怀抱的安全感本身,或许才是‘符咒’表象下的核心疗法
至于月下、东向、九十九次……更像是仪式感,用以强化母亲信心,继而影响患儿情绪?
不是很确定
再往后翻,还有更奇特的:
解山魈附体精神狂躁、胡言乱语
这明显是换了个人抄写的,字体和前面不一样
上面写的方法是:
备黑狗牙一枚(需犬龄三岁以上),雷击木(枣木为佳)一片
狗牙磨粉混烈酒令患者顿服,雷击木烧灰存性,冲阴阳水(半热半凉井水)灌之
同时,由健壮男子四人,执柳枝沾雄黄酒抽打患者周围地面(勿触其身),并齐声怒喝‘魍魉退散’
需于正午阳气最盛时施为
好家伙,这要是自己在京城搞,估计当天就会被领导警告吧?
这玩意儿看起来就像是邋遢医生陈照的秘方似的
甚至比那个更加玄
雷击木……柳枝抽地,齐声怒喝……
他反复看了几遍
试图找到能够解释的地方
黑狗牙粉混烈酒顿服,难道是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