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寂收拾好屋子,你带另一个房间包扎伤口不要让他知给他换了”
说着,狐眠整个人依靠花向晚身上,催促她:“走!”
“照做”
花向晚抬头看了一紧皱着眉头的谢长寂,急急扶着狐眠了她的房间,快速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药』和绷带
狐眠坐椅子上,血从她的指缝落下,滴落到地
花向晚看着滴地上的血,抿紧了唇
她克制着情绪,给她上了『药』,又开始缠绕绷带
狐眠闭着睛,有些虚弱开口:“一直以为你会阻止”
“阻止就有用吗?”
“没用”狐眠起来,“要做的事,谁都拦不住”
“是了,”花向晚听到她的话,眶微涩,“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掉泪,狐眠,你早晚要被你这『性』子害死!”
“你怎么突然这么说话?”
狐眠听着她的话,有些好:“这双睛,是他为受过,只还他一只,已经是赚了”
“是是是,”花向晚狠狠打了个结,哑着声,“你赚了”
“等他醒过来,你就说有事先走了,”狐眠由着花向晚为她擦脸,低喃,“以再回来找他,让他好好养伤”
“好”
花向晚应声,给她处理好伤口,就让她躺下
躺下时,她终于忍不住
“师姐,”她轻声开口,“如果你知,未来秦悯生会背叛你,会害你,你会悔今日吗?”
“不悔”
狐眠起来:“今日为他做的,是因为他过为所做,不是因为未来”
“若他一直骗你呢?”
“若他一直骗,那也是未来”狐眠躺床上,声音平稳,“人只为过的因来结果,不为未来的果倒因如果未来他真的如你所说,那他如何害,就如何杀他”
“因果相报,何来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