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传入耳中,秦悯生径直开口:“狐眠说你治的睛?”
“治,”沈逸尘将包裹刀片的白布铺开,诚回答,“但恢复成以前那样不太可”
“你怎么治?”
秦悯生似乎完全不信任他,沈逸尘只:“是大夫,怎么治是的事,你是病人,就不必多管了”
听到这话,秦悯生微微皱眉,狐眠赶紧上前,缓和着气氛:“秦君你放心,逸尘不会害你的”
秦悯生不说话,他抿了抿唇,只:“可总得知的睛要怎么才好”
“先把『药』喝了吧”
沈逸尘转头看了一狐眠,狐眠点头,走到秦悯生旁边,迟疑着:“秦君,你先喝『药』”
“这是什么『药』?”
“这是……”
“麻沸散”沈逸尘解释,“喝下,你过程就没什么痛苦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秦悯生皱起眉头,沈逸尘看了一狐眠
狐眠和沈逸尘对视,咬了咬牙,便径直上前,直接一把掐住秦悯生的下巴,就开始往他嘴灌『药』
秦悯生激烈挣扎起来,狐眠动作更狠,她招呼着花向晚:“晚秋,来帮忙!”
只是花向晚没来得及动,谢长寂已一个健步上前,帮着狐眠按住秦悯生,将『药』径直给他灌了下!
秦悯生激动起来,等一碗『药』灌下,急促咳嗽着:“你……狐眠你……”
说着,『药』效开始生效,他前晕眩,谢长寂和狐眠退开,为沈逸尘让出路来
沈逸尘走上前,开始观察秦悯生
秦悯生只来得及断断续续说几个字,便彻底昏死过,沈逸尘上前检查片刻,确认他彻底晕了,抬手朝着身:“银针”
话音刚落,谢长寂已经将银针递了过来,沈逸尘抽出银针,秦悯生周快速扎了下
谢长寂看他一,有些疑『惑』:“这是做什么?”
“将他周充盈气血,等一会儿才养活新进的睛”
沈逸尘解释着,给秦悯生上完银针,转头看向狐眠:“师姐,你准备好了吗?”
“好了”
狐眠点头,只:“是你取,还是自己来?”
“来”
沈逸尘说完,突然想起什么,他转过头,看向一旁的花向晚,迟疑片刻,才:“晚秋师姐,你带谢君先出吧”
花向晚点点头,她唤了一声谢长寂,便领着谢长寂走了出
两人合上门,站门口,花向晚想着房间会生的事,心绪不宁
谢长寂见她『色』,想了想,只:“就算是会伤害别人,天命也不可违吗?”
“其他地方,或许不是,”花向晚奈,“但这……”
话音刚落,花向晚就听见房间内传来狐眠痛呼声
她捏起拳头,声音平淡:“天命不可违”
说完,没了片刻,房门就被“砰”的一声撞开
狐眠满手是血,捂着一只还流血的睛,跌跌撞撞走出来
花向晚赶忙上前,一把扶住狐眠,急:“师姐!”
“他得赶紧给他换,”狐眠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