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自己该走,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挪不开步子
两人静静对视,片刻后,谢长寂抿紧唇:“你真的是姐姐吗?”
“不然呢?你以为会随便帮人挡刀吗?”
谢长寂想起那刻她好犹豫挡在自己面,动作顿,花向晚见他迟疑,笑起来:“好弟弟,你至少留下来陪把伤养好吧?反正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哪儿都危险,倒不如待在身边,也免到处找你”
“你定要找?”
谢长寂疑『惑』,花向晚点头:“当然啊”
“为什么?”
“可不能让你事”
花向晚这句话说认真,谢长寂愣
看着面人的模,他隐约有些相信,不管是不是姐姐,至少……她不会害他
他垂下眼眸,想了好久,终于道:“好吧……”
花向晚笑起来,拉着他坐下,看着十七岁的谢长寂垂着眼眸,平静温和坐在面,她克制着心里的激动,『露』几分幽怨:“说起来,打从见面,你还没叫过声姐姐是许多年不见,咱们生分了吗?”
“不记”
谢长寂实话实说,花向晚叹息:“那声姐姐,你总叫吧?”
谢长寂动作顿,犹豫好久,他终于有些生涩开口:“姐姐……”
他似乎从来没叫过这个词,语调来,花向晚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带了软
她突然理解为什么自己以每次叫谢长寂哥哥他都会脸红,听着他叫姐姐,她也觉心里酥酥麻麻的
没有预想中占便宜的感觉,反而有些奇怪
她轻咳了声,扭过头:“好了,叫了姐姐,就『乱』跑了好好跟在身边,说不定,”花向晚笑了笑,“什么时候,你就想起来了呢?”
听这话,谢长寂点了点头,心中稍顿
失忆或许也是时,过些时日,也许就想起来
回生,两回熟,叫了第声,他便也不觉奇怪,应声:“知道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