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和狐眠打了个难舍难分,谢长寂看这个情况,便起身想帮狐眠
花向晚把拉住他,摇头道:“你,你还有伤”
而且你了,秦悯生有什么用?
听到花向晚的话,谢长寂心中暖,安慰她:“无碍,小伤”
“不行,”花向晚固执摇头,“你是弟弟,不能让你为师姐涉险……”
话没说完,道剑意从方直轰而来,谢长寂下意识挡在花向晚身,就看那剑意与狐眠僵持着的道士猛地轰开,留狐眠诧异回头
山林早就被他们打不成子,月光毫无阻碍,倾泻而下,不远处,位高大魁梧的布衣青年提剑站在原地
他穿十分朴素,脸上带着道刀疤,看上颇为英武
风吹来,狐眠手握长绫,红衫月下翻飞,她愣愣看着对方,而青年目光平静,开口道:“借过”
见到这个场景,花向晚目不转睛盯着,往多探了探,想要看清楚些
她两百年没见过秦悯生了,都忘记这号人长什么,这是关键人物,可不能搞错人
谢长寂看着她往爬,忍不住皱了皱眉:“你这是做什么?”
“嘘,”花向晚转头朝他竖起手指,“说话,打扰看男人”
谢长寂有些听不明白,他默不作声看了眼远处剑修,没搞懂花向晚到底在看什么
但想来也不关他的事,他能是静静着,过了片刻后,就听狐眠笑起来
“阁下剑意非凡,敢问尊姓大名?”
“凌霄剑,”青年抬眼,“秦悯生”
“原来是……”
狐眠抬手想要恭维,对方却完全没有和她搭话的意,竟然就直直走过,径直往了
狐眠动作僵在原地,看着狐眠的表情,花向晚就知不好,转头赶紧拉谢长寂:“快,带赶紧跑”
谢长寂听不明白,花向晚抬手就挽住他脖子,催促道:“快啊,被师姐知道看见她这窘,她肯定杀了”
谢长寂被她抱着脖子,浑身僵硬,片刻后,他低头看了眼她因受伤惨白着的脸,终于还是她打横抱起来,是语气中带了几分克制着的不快,低声道:“你碰”
说着,他抱着她路跑开,花向晚侧眸看他,见他紧抿着唇,似是不高兴
她想便知道是因为什么,他贯讨厌人的触碰,现下她这么环着他,他估计已经是恼怒至极,是想着她是为他受伤,努力忍着
想到他到处『乱』跑惹她心烦,她便决定努力让他更不高兴点
于是她抱着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胸口:“长寂怎么可以这么和姐姐说话?姐姐都为你受伤了,你还这么冷漠,姐姐好~伤~心~啊!”
谢长寂看她眼,察觉她在激他,没有搭话,抱着她快速到了附近的断肠村里,找了家客栈让她歇下,随即便道:“你找你师姐过来,走了”
“唉!”花向晚拉住他,眼巴巴看着他,“你就这么丢下了?”
“你……”谢长寂迟疑着,他看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