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有些熟悉,猛然停了下来
孙氏?
孙恪守定睛一看,当即便从这份申状中,看到吴之鹏以及自家子侄的名讳
他小心翼翼抬头看向皇帝,欲言又止
作为仁德之君,朱翊钧当然不为难老人,摆了摆手:「罢了,孙老且说说,此类诉状何所求」
孙恪守如蒙大赦
他躬身一拜到地,与皇帝总结道:「回陛下的话,百姓怨愤填心,所求皆是穷究抵命,食肉寝皮云云」
话音落地,一干士绅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不都说大明百姓最是吃苦耐劳,惯于被压迫么,如何这时候唱起反调,要喊打喊杀了?
百姓里面有坏人啊!
众人正在暗自抱怨,只听皇帝的声音再度响起
「朕屡极近十载,至今也不明白,到底什么是民意」
朱翊钧环顾殿内,幽幽一叹:「诸公何以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