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
托马斯可管不了这些,依然揪着“有可能”不放:“你说的‘近似于0’也依然说明了有这种可能性!”
“呵呵,你要这么说的话,血清学检查本身还有假阳假阴的存在其实所有检查都有这种情况存在,难道就因为那丁点的几率就全部推翻了?”
祁镜笑了起来,一副看门外汉的表情:“按照你的思路,就算感染了别的传染病,你也可以用这套强盗逻辑继续推卸责任,你的当事人将永远站在不败之地!”
托马斯听着祁镜说的话,眉头越皱越紧,甚至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陆子姗
他以为原告请的是位证人,实力、地位和可信度都比西弗低,很好对付但没想到,这请来的压根不是什么证人,而是第四位律师,三言两语就把他原先站住的观点给驳倒了
托马斯脑子有点乱,稍作镇定后,决定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
他很清楚,这时候以不变应万变才是最正确的选择:“祁医生,你的想法根本没考虑到我当事人的权益如果真的把这些低几率全压在我当事人公司的头上,以这家公司的体量,每年都要罚去一大笔钱,岂不是太没道理了?”
祁镜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要问什么,我当然有自己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