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解而且他对于祁镜这番话还有不同的理解:“共同诊治?任何一位实习医生都能说自己和主任级医师有共同诊治的病人,这可不能说明问题啊”
“怪不得西弗所长要说你抢话,你确实很讨厌”祁镜嘴角抽了抽,没给他任何面子,“能不能先让我把话说完?”
托马斯愣了愣,只能点头说道:“......见谅,您请讲”
“共同诊治确实说明不了问题”祁镜看着陆子姗把材料交给了法官后,便继续说道,“但是当初这位病人非常麻烦,以至于在我做出正确诊断后,考恩特主任特地给我写了推荐信”
“推荐信?”
托马斯也和其他被告律师一样拿到了这份复印件,低头看了之后暗暗吃惊
这可不是简单的一封推荐信,而是有来有回的两封信
第一封是考恩特给华盛顿大学医学院的,信中详细描述了麻疹病人的诊治全过程,并且阐述了祁镜在传染病学方面的造诣
而另一封则是华盛顿大学医学院传染病学教授的回信,信中非常在意祁镜在传染病学方面的能力,并且表示,只要祁镜通过考试,他愿意接纳这位学生
两位米国医学界大佬的肯定,就已经能确定祁镜在传染病学方面的地位
“被告律师,从对方提供的材料来看,这位祁医生确实有与本案相匹配的传染病学能力”法官看了材料后,给出了自己的意见,“至少在病毒感染的问题上,我认为他有作为专家证人的资格”
既然法官都这么说了,托马斯也只能作罢
不过他作罢的是专家证人的资格,关于丙肝感染方面,他还有一堆疑问:“请问祁医生知道刚才西弗所长提到的OCI么?”
“知道”
“了解么?”
“算了解吧”
“那祁医生应该很清楚,OCI现在的检查手段有限,采血站不可能做到精确筛查”托马斯问道,“我现在想问问你,以你的专业知识来看,原告当事人的丙肝病毒有没有可能是患有OCI的献血者带来的?”
如果单是被告证人来说“有可能”,还只是五五开的局面
可要是祁镜也这么说了,那就是默认了这个说法,搭配上他们递呈的各种证书,完全有可能改变陪审团的看法到时候,判原告败诉也不是不可能
“有可能......”
祁镜还是秉承了自己的观点,尽量省去一些不必要的口舌他甚至自己回答了这三个字后,托马斯就可能放弃问话,所以在说完后立刻加了半句:“但可能性近似于0!”
西弗所说的几率在%,即使如此,也依然有10000份血样中招15份的概率在但近似于0就不同了,它可能是%,也有可能是%,甚至更小
不论是从什么角度去看,祁镜都在表达几率为0的搞莫am,只是迫于自己职业的严谨才选了这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