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了这一点,病人刚进内急就排除掉了心脏方面的可能心电图完全正常,没有发现心肌缺血,之后的心肌酶谱也没什么问题
纵观整本病历记录册,老头的身体一直都不错没三高,也没其他基础疾病,平时除了吸烟之外也没别的不良嗜好
“胸腹腔的x光片和ct都没看出有什么问题”祁镜就觉得有些纳闷了,“这两个没看出东西,那接下去就是mri了”
接纪清班的是夏薇,这个老头就是她做的首诊:“是啊,老头不肯做,觉得太贵”
“可也不能放他回去吧,这一直打嗝谁吃得消?”纪清喝了口水,建议道,“要不找家属再谈谈?”
“我看悬!”夏薇说道,“把老头一个人扔在家的儿子能有多好?之前来付钱的时候就说了,卡里钱用完要是还查不出问题就出院,不看了”
纪清叹了口气:“怪不得昨晚上老头问我给他用的是什么药,原来是想找药房去买啊”
夏薇坐在办公桌边,身前是一本病历册,正在调整查房后的用药写着写着,她抬头看向了不远处正在喝茶的王廷,笑着说道:“我觉得还是找神经内科下来会诊吧,总比拖着要好”
“神内未必肯管”王廷往嘴里灌了口茶水,“小纪,你打个电话去问问”
“嗯”
纪清点点头应了下来,还想回头问问祁镜的看法,却发现只是刚才喝口水的功夫,人已经不见了:“王主任,祁镜呢?”
王廷放下茶杯,拿起了几本重监室病人的病历本,说道:“刚才小夏说老头不肯做mri的时候就走了”
“嗬,这家伙速度可够快的啊”
“那胡东升呢......”
话刚出口纪清就已经猜到了答案,这种时候胡东升绝对是祁镜身边最忠实的帮手:“看来是跟着一起去问诊了吧”
夏薇很清楚祁镜的风格,不少麻烦病人最后都在他的问诊下查出了病因不过她依然对自己之前的问诊非常有信心:“病人来的时候我全都问过一遍了,用的还是住院部的标准,我就不信还能问出点别的来”
祁镜自然是去问诊
在临床奋战了那么多年,他坚信有许多被埋藏了的病因会因为随口一问而找到答案问诊永远是诊断时最廉价也最方便的手段,有时候也会是最有效率的
老头睡在留观室的55床,斜躺在病床上,看上去精神还不错
祁镜和胡东升走过去的时候,他还在和隔壁床一位老大妈交流着养鸟种花的心得,两人聊得不亦乐乎不过聊得开心,他的膈肌也是一刻都没闲着时不时就会嗝一次,同时伴随着一种喉间清脆的爆鸣音
看上去程度不严重,除了频繁了些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只有病人自己才知道这到底有多难受,不刻意引开自己的注意力,恐怕会被这种痉挛的感觉活活玩死
“老大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