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又放松了下来,因为那马蹄声越来越远,显然是有人夺马而逃
以有心算无心,以有备打无备,以整肃之阵列击散兵游勇,逃跑是正常的,至少能活得一命
整场战斗在天明时分结束了
当东边泛起鱼肚白时,残存的鲜卑人才猛然发现,东侧水泊边的芦苇已然被砍伐一空,露出了辽水河面上一艘又一艘战船的狰狞身影
所有人都傻了
鲜卑人固然知道辽水可行舟,但他们真不擅长这个,遇到事情不容易往这个方向想
梁人的舟师竟然溯辽水而上?
仗还能这么打?
如此一来,曾经被认为地形复杂,梁人进来也要抓瞎的辽泽,岂非变成了梁军水师的通途?
他们操舟往来各处,想打就打,想走就走,什么时候打,在哪个地方打全都由他们自己决定,你甚至只能在岸上干着急,都近不了他们的身
完了!有老人想起了昔年司马懿攻襄平,就曾趁着夏日暴雨涨水之际,船运粮食至襄平附近
之前没有船只逆流而上,纯粹是辽水入海附近淤积严重,河水分叉,而今进入夏季暴雨时节了,河水暴涨,故出动水师,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昨夜一场突袭,计斩首千三百余级,俘四千二百余人,得牛羊杂畜七万余头
这么一搞,有脑子的鲜卑人都能看出,辽水东西两岸势必被分割,局势大大不妙
数日后,消息传到了险渎
正在焦头烂额划分草场、安置部众的慕容汗听闻,也呆了一呆
梁人似乎祭出了一种他们未曾设想过的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