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此事暂且不提
同样是在这一天,曾依托襄平抵抗许久的慕容儁终于坚持不下去了,在慕容彪派来的三千骑接应下,带着数千残兵狼狈北撤,退往玄菟
慕容仁拣选轻骑三千,一路向北追击
徐朗则亲率左飞龙卫进入了襄平,入目所见,一派空空荡荡的景象
“慕容儁在襄平待不住,该怪慕容皝”徐朗站在城外高处,俯瞰远近
昔年慕容仁叛乱,襄平、新昌、居就三县为其所克,慕容皝厌恶当地百姓反复无常,欲尽屠之,后为高诩、封奕所劝,便将大族迁徙至棘城附近
慕容儁弄不到粮草,该怪谁呢?这个无人区是谁制造的?
水师都督杨宝也上了高坡,气喘吁吁
徐朗看了一眼他肥硕的肚子,叹道:“听闻你有渴饮症,天子都说是体肥所致,该警醒一些了”
杨宝这个渴饮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天子有一次说是“糖尿病”,让杨宝把肥肉减掉,但好像效果不佳
杨宝至今仍然很肥,眼神似乎也不太好了
想到这里,徐朗叹了口气,他身体也大不如前了,起因便是那次率兵攻江夏,大病一场后来虽然痊愈,但总觉得身体亏空得厉害,近些年各种小病缠身,各种不爽利
征辽之役,大概也是他人生中最后一次远征了
想到多年前在辟雍随天子拼杀的情景,真的恍然如梦
“警醒如何,不警醒又如何?我就好吃,断了口腹之欲,不如死了”杨宝笑道:“慕容仁追击得如此积极,你就不派人看着?”
“自是派了”徐朗说道:“降顺的部落可已南运?”
“第一批那几千人已经运到青州了”杨宝说道:“钟离克来报,上船时鲜卑人鼓噪欲反,黄头军押着他们的老弱妇孺才稳住这会应已到青州了新近降顺的万余人依旧置于马石津,不过暂停南运,需待青州那边传讯”
“天子之令?”徐朗问道
“天子之令”杨宝回道
徐朗若有所思,不过也懒得深想徐家已然有了富贵,更与天家联姻,何必掺和那些事呢?不值得
“我看慕容儁有异志了”徐朗突然说道
“哦?父慈子孝?”杨宝笑问道
徐朗也笑了,道:“他去了玄菟,招徕亡散,也算小有实力,野心大涨岂不寻常?”
“还有慕容彪呢”杨宝说道
“这些个姓慕容的,说难听点都有自立的资格”徐朗说道:“慕容仁、慕容汗、慕容彪、慕容儁,谁都有大义,值此之际,部落散处各地,还不如恶狗扑食一般,争抢不休?棘城被围得越久,这边越不安生”
说完,又看向杨宝,问道:“辽泽之事,可有把握?”
“放心”杨宝说道:“北上的多为峡内、江南之兵,应无大碍”
徐朗点了点头,道:“俟粮草一至,我等亦尽快北上,别让慕容仁捡了大便宜”
夏日的辽泽固然水草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