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可对面和我交战的那个人,武艺相当不错,我不敢掉以轻心,当时也没有多想,其实那个时候,我就中了他一个小咒,
这个小咒危害不大,咒术爆发的时候,身躯会有一点摇晃,就像打了一个很猛的寒颤”
李伴峰道:“那这咒术有什么用?”
洪莹道:“要看用在什么时机,第二天对阵的时候,对方把这咒术给用出来了,我打了个寒颤,惊了骁婉的战马,骁婉单枪匹马冲到敌阵里去了”
李伴峰抱住了唱机:“后来呢?”
洪莹委屈巴巴道:“后来她从敌军阵中杀回来了,回来之后打了我一百军棍,想起这事,我心里就难受!”
唱机怒不可遏:“你个贱人,我差点被敌军乱刀砍死,你还难受!”
洪莹抽泣一声道:“我中了咒术,又不是诚心想要害你!”
唱机恨道:“中了咒术不自知,你就该打,打你也不冤!”
李伴峰还是觉得咒修太难对付:“除了旅修的趋吉避凶之技,就没有其他克制咒修的方法?”
“有的,相公,”唱机倒不觉得咒修有多难缠,“百门百术,各有所长,宅修就不是太怕咒修,中了咒术,只要早些回家,靠着宅子和宅灵就能扛过去,
德修对咒修也有克制,厮杀之间,若是发现局面不对,德修会强迫咒修说实话,把下咒的手段和破解的方法都说出来,
窥修最克制咒修,他们能看见咒术的根源和来源,能将咒术连根拔除,还能找到施咒者,咒修不擅长当面交战,一旦被人找到,基本死路一条,
当然,这里也和层次有干系,低层的窥修,肯定也看不见高层的咒术,双方层次相差不大,才能谈得上彼此克制”
李伴峰摸了摸耳环:“你多吃点,好好长身子,以后遇到咒修,可得帮我”
“您放心吧,爷!”耳环很受感动,钻到安宗定的身体里,大口吞吃
李伴峰想和娘子商量一件事情:“我想再去趟绿花子的住所,把冯崇利和穆月娟一块引到屋子里,再交给娘子把他们解决掉”
唱机一怔:“相公啊,你想怎么引?”
李伴峰道:“最简单的方法,门对门,我在绿花子门上加了一道锁,这两人暂时应该出不来,
一会我去把这锁给打开,然后再把随身居打开,等这两个人自己冲进随身居”
门对门战术不算新鲜,李伴峰用过好几次了,也算得心应手
洪莹在旁道:“七郎好主意,我就在门口守着,来一个,弄死一个,也省了不少麻烦”
唱机思索半晌,没有同意:“相公啊,要是地皮上的对手,随相公怎么做都行,要是云上的对手,相公用这门对门,倒也勉强能应付,
这两个人是云上之上,相公稍有闪失,就要中了他们的算计,这个方法,是无论如何都用不得的,
修者到了云上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