绺头发
唱机虚惊一场:“我当能出什么事,原来只是烧了头发,莹莹这事没什么大不了,莹莹你先坐下,莹莹,听话,我给你梳头,莹莹,别把他打死了!”
安宗定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一绺头发对洪莹而言,竟如此重要
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这屋子上上下下,除了李七,只有洪莹有真材实料的头发
暴怒的洪莹上前打了几拳,踢了几脚,安宗定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李伴峰重新拿来白纸,把笔塞进安宗定手里:“别再耍花样,把名单都写下来!”
安宗定不敢再耍花头,认认真真先写了一个名字:“冯崇利”
写完之后,安宗定的右手炸成了一片血肉
李伴峰大惊,安宗定刚才的反应,和中了走马观花一模一样
手炸了还不算完,手腕向着胳膊,还在一寸一寸往上炸
再看安宗定已经说不出话了,整个人面色青紫,仿佛已经窒息
“娘子,用膳吧”
安宗定撑不住了
他触发了某种术法,马上就要送命
娘子迅速吃了安宗定的灵魂,一家人都拿着筷子等着
上一回带回来的蜈蚣车间,李伴峰只带回来魂,没带回来人,到头来都便宜了唱机
这次倒是带回来一个完整的云上,可这个人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术,身上的血肉在不停爆炸
如果炸得太碎,这些法宝就不能吃了,到头来全便宜了红莲那个贱人
等唱机吃掉了安宗定的魂魄,爆炸立刻停止了
一家人上前用膳,李伴峰问娘子:“为什么吃了魂魄,这人就不炸了?”
娘子回答道:“因为这人中了咒术,咒术一般都是人死咒消,也有少数咒法,能在人死后继续生效”
李伴峰想起了秋落叶,当时他违背了内州的意愿,随即遭到了咒术的伤害:“咒术是哪个道门的手段?”
“是咒修的道门,这个道门的修者,是天下百门之中最阴险的一类,他白日里与人交战,看起来没什么本事,有人甚至能把五六层的咒修当成了白羔子,肆意捶打,随性拿捏,
可那人自己还不知道,他已经中了咒术,等上几个钟头,几天,甚至几个月,咒术爆发之时,他早已找不到施咒者,除非有修为高超者相助,否则这人必死无疑”
李伴峰想了一下过程,觉得咒修似乎无法防范:“娘子,咒修下咒之时,被咒者一点感应都没有么?”
洪莹在旁道:“咱们的趋吉避凶倒是能感应,不过这也得下咒人的手段,有的下咒人不下死咒,只下些小咒,这些小咒看似危害不大,恶意也不大,咱们旅修就不好察觉了,但如果这些小咒在关键时候爆发,到时候吃的亏可不少”
洪莹担心李伴峰听不明白,特地举了个例子:“当初在战场上,我遇到了一个咒修,一交手的时候,我觉得不太对,好像手腕子上被什么东西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