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全,轿上是獾皮坐褥,踏板中空还可放得炭盆取暖,至于轿前宽敞处还能再搁一张桌子,以便官员在轿上办公之用若是不放桌子,官员于轿上也可坐得舒服林延潮见此感叹,大约后世头等舱出行也不过如此林延潮记得八抬大轿已是文臣之极了,至于当今天子是十六人抬,而张居正回乡时的三十二抬轿子无疑就是有些过分了官吏见林延潮不表态,以为不满意连忙道:“当年于大宗伯,沈大宗伯也用是这顶轿子,若是大宗伯不满意,们可以再换个新轿子”
林延潮闻言道:“这再换一个又要多少钱?咱们礼部可是穷衙门啊,将就着用吧”
那官吏笑着道:“久闻大宗伯居官清廉,小人佩服之至,还有就是轿夫,大宗伯要不要过目”
林延潮道:“一并看了吧”
当即官吏吩咐人将轿夫叫了进来,有十六人但见一个个都是手脚粗大,有着一身气力官吏继续道:“前八人是正班,后八人的备班,若是大人出远门,两班人轮换是足够了”
林延潮不置可否,官吏又陪着小心道:“若是大宗伯不满意,可以自己物色轿夫,咱们衙门给雇役钱就是”
林延潮问道:“现在京里雇轿夫多少钱一人?”
那官吏陪笑道:“眼下这光景卖气力的行当能值几个钱?一个月半两银子的差事多少人争破头皮,但衙门杂役钱一人一月照给一两就是以前于大宗伯在时,就是让家里下人充作轿夫”
这官吏暗示林延潮可以把这钱省下来,自己去外面雇役或者让家里下人顶替,如此一年就是一二百两银子的收入当然这也是朝廷默认官员的合法收入林延潮道:“说得也是衙门俗成的规矩”
两名官吏一并陪笑道:“大宗伯明鉴”
“留下吧!”
“是”二人也不奇怪,林延潮身为二品大员,自也看不上这一二百两银子的花销当即那官吏对那些轿夫道:“以后们就在林府听差了,实心用事”
吩咐了几句,礼部的人即是告退了到了这时林延潮方才有空回到屋里与林浅浅说话两个儿子都已经睡下,林延潮一见林浅浅即问:“甄家嫂嫂今日来与说什么了?”
林浅浅道:“都是一些家事,看也是倦了,具体之事也不与多说就是甄家嫂嫂求们一件事”
林延潮抹了一把脸问道:“何事?”
林浅浅道:“就是她弟弟的亲事”
“当年她弟弟身子一向不好,否则甄家也不会动了让吾兄入赘的意思”
林浅浅笑着道:“现在家弟弟身子大好了,并且准备结亲,结亲的人家是京里国子监监生的女儿,虽说是寒门小户,但甄家夫妇二人都是满意,就想让出面说媒”
林延潮笑着道:“这是好事”
林浅浅垂头道:“可以吗?”
“是二品诰命夫人,怎么不可以说媒?”
林浅浅闻言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