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看着在瓜地里忙碌的身影,心思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六哥,明日是娘娘的圣节,相关礼仪,可都记好了?”向太后忽然问道。
偏生又遇到西贼横征暴敛,强令各部出粮,交不出粮食的就得交丁壮。
是他的妻子请人写的。
虽然很多都是些奇技淫巧的东西,甚至称得上是‘奢侈之物’。
“太母车纺纱,寓意太母生养皇考,保育朕躬。”
而且,不到一定级别的大臣,可能连味都闻不到。
谁敢质疑,当朝天子的孝心?
上上下下,都是溢美。
放肆!
它的框架结构,似乎也与寻常所见的纺车不同。
信上说,家里一切都好,向钤辖(向宗吉)家送去的钱,也都收到了。
虽然这孩子,不是她肚子里生出来的。
听说是,在那边遭了灾,今年夏天有差不多一个月没下雨。
“却不知,俺弟大枪如今怎样了?”王大斧骑在马上,有些心不在焉。
它的纱锭不是横着的而是竖起来排列在工作台前。
火器一事,就更不用说了。
甚至,这位太皇太后,还在心中冷笑:“呵!无知之人!”
来的都是客!
只要入境,就给他们发熙河官府的户籍,然后就有‘善人’出来,又是施粥,又是抚慰。
会被分赐给外戚、宗室、宰执家里的命妇。
同时也是因为,熙河这边不似陕西,本地产出很少,供应不起太多人。
所有纱锭,随着女官摇动纱轮,开始纺线。
那是一支很庞大的队伍。
“太母、母后现在就可以去看。”
但,就算是亲生的,恐怕也未必能比这个孩子更孝顺了!
但心中,却是另外一个心思。
王大斧知道,这是事实。
奇技淫巧?
可现实却是,自古以来多数皇帝,连演都懒得演一下——有这功夫,在宫里面抱着美人嬉戏不好吗?
所以,赵煦的表演,也就成为了他明君的特征了。
所以……
这一台纺车可以同时纺八个纱锭?
“乃是与太母车配套之物,名曰:圣母梭!”
但,这些东西,确确实实在汴京城中出现,甚至流行起来了。
遥远的熙河路,狄道。
将飞梭命名为圣母梭,将最初的珍妮纺纱机命名为太母梭。
王大斧没有想太多,他骑着马,带着自己的人就上前去。
谁又能诋毁、污蔑,被冠以‘太母车’与‘圣母梭’的机器?
“若俺弟能平安归来,俺一定到资圣寺中,供上香油……”王大斧只能默默的看向资圣寺方向祷告着。
“安知官家与老身的祖孙之情?”
妇女纺纱、织布,是家庭的重要收入来源。
可问题在于,凡事最怕比较!
谁都知道,天子亲耕、皇后亲蚕,乃是帝王的基本职业操演。
御史台的乌鸦们,会很高兴的将敢于这样非议、攻讦天子、两宫的乱臣贼子,送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