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皇太后的情绪价值,一下子就被拉满了。
她们数了一下纱锭的数量,一共有八个!
在纺车嘎吱嘎吱的声音中,两宫都看到了,纺车上的纱锭同时工作。
虽然六哥提及了她,说了是要‘奉养太母、母后,推恩天下’才命沈括制了此车,可终究这是太母车。
原因嘛,也很简单——刷名声。
王大斧心里面正想着,前方的狄道上,出现了一支队伍。
太皇太后看着眼前的纺车,听着赵煦的话,已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心里面的那一点点不愉快,立刻不翼而飞,整个人更是变得欢喜起来。
太皇太后和向太后,看到了一架出现在她们眼前的纺车。
忠孝、忠孝,一个孝子,必是忠臣,而忠臣必是孝子。
就好像……就好像是一个被人踢倒在地的纺车!
当成陶冶情操的娱乐活动了。
同时,这也是一种隐晦的政治宣言。
就是,没有提及他的弟弟大枪的下落。
便是来了,也是放在边境外面,随便给一点吃的就不管了。
有了此物,明日坤成节圣典,宰执们就要被啪啪打脸——天子,是孝子!而且是至孝之人!
就是向太后,心里面稍稍有些吃味。
因为在一个农户家庭中父兄或者夫、子耕作收获的粮食,是维持一家人温饱的底线,一般不到万不得已,没有人肯卖。
“太母、母后请看……”赵煦拍拍手,一个女官就走上前去,坐到那纺车前,摇起了纱轮。
整个熙河地区,敞开了接受一切来‘归明’的‘义士’。
“六哥……六哥……”
“再过些时日,当地的棉花,也该到收获时节了。”
这是儒家宣传了千年的真理!
这让王大斧很是忧心。
虽然,从头到尾,赵煦都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便没有人可以阻止这两种机器的扩张和推广了。
只是,这個纺车和寻常的纺车不一样。
特别是太皇太后,她很喜欢看收获。
旁的不提,一个胆水浸铜法,就让朝堂在减税之余,还比过去多铸了两三百万贯的铜钱。
顺者昌,逆者亡!
对此,赵煦很期待,期待着熙河的棉花送到京城的那一刻。
这些西瓜,都会在明天的坤成节,作为赏赐,赐给臣子。
同时也是他如今不得不与这位太皇太后虚与委蛇的缘故。
时代的洪流将滚滚而来。
这主要是害怕西贼细作,潜伏其中,里应外合。
同时还是他的自我包装与宣传——传统的儒家社会,孝是至高无上的。
没办法,天灾人祸面前,能有一口饭吃,能有个地方住,能有人保护他们就已经不错了。
他知道,这又是一支从山里面跑过来,来到大宋境内乞活的羌人部落。
妇女纺织所得的布帛,就是一个家庭用来缴税、购物的主要途径。
太皇太后终于动容:“竟有如此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