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的精力和关心都放在了韩谕身上了。
甚至带动了登州附近的莱州、密州等地,也开始了大佬特捞,晒制海鱼干,然后统一冠名:登州海鱼干,销往各地。
沈括现在是官家身边最信任的近臣之一。
“章子厚在广西,明年或者后年,也可能结束任期。”
所以,苏轼若是得意了,位高权重了。
张璪听着,犹豫起来:“就怕苏子瞻嘴上谅解,在心中记恨!”
张璪已经不止一次听到有人在酒楼、脚店,议论这个事情了。
而他张璪,是乌台诗案所有参与方中,最对不起苏子瞻,同时也是伤害他最深的人——张璪不会忘记当年,苏子瞻在御史台看到他的时候的恐惧神色。
这也就算了。
曾经一度要结儿女亲家。
至于儿子们?
老实说,他现在和文彦博一样,感觉这些儿子,还是在家里躺着比较好。
关键,汴京新报和汴京义报,总是会第一时间,全文刊载苏轼的这些诗词。
如今有了机会接触到这个未来朝中的一方势力代表,张璪自是欢喜不已。
他一直想着和沈括搭上线,奈何沈存中回京后,生活极为规律,几乎就是三点一线——官衙、家还有入宫汇报。
市井里的那些闲汉,更是天天在议论说什么:“祖宗以来,天下名臣,都曾权知开封府。”
这些事情,韩绛略有耳闻。
免得人走茶凉,自己留下的政策,被继任者破坏、颠覆。
一朝天子一朝臣嘛。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嘛。
有沈括在,苏轼若是嘴上原谅他张璪,但未来却借故打击报复张璪。
还亲自推广,写信告诉其他人——大家都试试看,老夫吃了,很好吃的。
四月份,苏轼写词,对章惇大加吹捧,五月,章惇的回应就来了。
张璪在韩绛面前,比较放得开,道:“恩相,下官如何不急呢?”
“恩相,下官如何不急?”
原谅?大概不可能。
没办法!
苏子瞻的这个知州,做的太好了。
都对其称赞有加!
他本人,更是不止一次写词,称赞登州的鱼干、海盐。
韩绛听着,心里面明白,张璪就是来他面前诉苦的。
因为这位老宰相,无论是在两宫面前,还是当朝官家面前,都有足够的面子。
他是年轻,可问题在于,他的对手,太多了,而且太强了。
除了天子外,不需要对任何人行礼。
此外,蚕盐法到底是个什么由来,韩绛自己心里面是明明白白的。
“无妨!”韩绛笑起来:“汝不需要带嘴巴去,只要带上耳朵就行了。”
然后,总有些闲的蛋疼的家伙,会写诗、写词,与苏轼遥相唱和。
既然如此,作为合格老练的政客,韩绛就不会吊着张璪,给其希望——这样的话,是害他,也容易留下仇怨。
这都很正常!
“此外……杭州的蒲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