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吃海鱼干,一边抱着美人写下来的。
一下子满城风雨,登州鱼干在几天内,就被全开封府的人都知道了。
两个长辈出面说情,加上自己这个宰相出面,苏轼不看僧面看佛面,再怎么也得给苏颂、张方平和他韩绛一个面子。
了不起,顶多换一个地方。
而张方平、苏颂都是苏颂的长辈。
到了那个时候,苏轼就会摇身一变,成为当代的循吏代表。
“沈存中!”韩绛轻声说道:“有他在场,邃明可放心。”
“下官如何不怕?”张璪看向韩绛,道:“登州的苏子瞻,如今官声鹊起,就连京城之中的父老,近来也在说:登州苏知州,缘何不入京做一任开封府知府?”
他只比苏轼大四五岁,上个月刚满了五十四岁,对于执政来说,确实是年富力强。
可那些在京城的家伙,明明苏轼没有点他们的名,他们却非要凑上去凑热闹。
张璪就是他选的钉子。
登州那边甚至出现了好几个专门制造渔船的船厂,用的还是金明池里那个用来修龙舟的大奥的技术。
要知道,乌台诗案可是生生打断了苏轼的仕途,不止连累他最爱的弟弟苏辙被贬数年。
其中驸马都尉王诜,更是直接客死他乡,连尸骨都不得入葬祖坟。
韩绛端着茶盏,喝着已经凉下来的茶汤,眼中目光灼灼,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随口吩咐道:“去将谕儿叫来。”
“谁?”张璪好奇起来。
张璪对韩绛的话,毫不怀疑。
张璪一听,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还和朝廷要来了政策,可能要搭上朝廷重建祖宗德政——蚕盐法的东风,免税卖到天下州郡去。
“登州的苏知州,也合该来开封府当上一年知府,造福百姓!”
张璪叹息一声,道:“恩相之言,下官自然明白。”
今年四月,他在听说了章惇南征大获全胜后,就又写了一首《定风波.闻王师定安南》,大肆吹捧,据说还在登州那边连开了三天三夜的酒宴,庆祝这个事情。
最后,就连一直隐居江宁的介甫相公,也出来凑热闹。
甚至,当年张璪为了和苏轼划清界限,还公开烧掉了苏轼送给他的文章《稼说》。
苏轼过的越好,他张璪就越有危机感。
苏轼将来功成名就,甚至还可以故作大度,一笑了之。
除此之外的一切事情,他都不感兴趣,也不敢有兴趣——沈括妻张氏的威名,现在已经传遍汴京。
只要他反对,吕惠卿确实只能继续在河东待机。
比如说,去年苏轼写完《水调歌头.重阳日食登州鱼兼怀子由》后,他弟弟苏辙第一时间写了词回应,同时还高调的派人去买了很多的登州鱼干回去,作为给官署里的吏员的福利。
最近,他又写了一首诗《与文叔同游登州雨后盐场》称赞登州的盐场